在雞腿重要還是自己狗命重要的選擇題中,雲展果斷扔了雞腿,屁顛屁顛的從樹上跳了下來。
「小殿下。」該說真不愧是主子的兒子嗎?這一身氣勢,小臉微沉。小手一背,夙離霄2.0版新鮮出爐。看書菈
「拿來。」淡淡的伸出小手,小傢伙目色清冷,眼底一片沉靜,殷紅的唇畔輕輕抿著,又奶又兇。
嘴角微微一抽,雲展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夙小墨,他搓了搓手,可以裝傻充愣道:「什麼?小殿下,屬下什麼都沒有,只有一顆忠君護主的心。」
沉默、鄙視、尷尬……
空氣中似乎飛過了一群烏鴉,二人相顧無言,最後還是雲展扛不住了,立刻撓著腦袋,大手在懷裡掏啊掏,摸出了一串糖葫蘆。
「小殿下,地主家也沒有存糧了,這真的是屬下最後的吃食了,拿去吧。」酸酸甜甜的糖葫蘆,就要這樣離他而去了,嗚嗚~
目光依依不捨的從糖葫蘆上收了回來,雲展視死如歸般閉上了眼睛,舉著糖葫蘆再次向前伸了伸。
夙小墨:「……」暗衛中有如此逗比,他爹知道嗎?
「情報,拿來,莫要再讓我說第三次。」小傢伙表情冷冷的,酷酷的,看都不看糖葫蘆一眼,神色高冷漠然,就像是天生的君主,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尊崇氣息。
舉在半空的糖葫蘆收也不是送也不是,最重要的是!他笑小殿下怎麼知道今日送來了情報!這訊息可只有他和席輕顏知道啊!
難不成暗衛中出現了叛徒?
冷邃的眼底瞬間劃過了一絲凌厲的寒芒,雲展正想裝傻,卻見夙小墨玩味的勾起了唇角,壞壞的模樣令雲展心中一陣不安。
「偷吃?翫忽職守?忽悠少主?雲展,還想去暗閣一趟嗎?」
他雖小,可也不是誰都可以忽悠的,雖然夙小墨成天與席小晨在一起,可他看的書,已然涉獵到了治國方面,有加之從小聰慧,平日裡雖看不出來,一旦關鍵時刻,卻足夠唬人。
雙腿一軟,雲展險些給夙小墨跪了,他哭唧唧的揉了一把臉,暗道夙離霄這一家人都是什麼怪物,便是小小年紀的夙小墨,做起事來也如此嚇人。
更別說成天與毒蟲毒藥相伴的席小晨了。
上次被算計試藥的痛苦,雲展現在可還歷歷在目。
猶豫了幾秒,雲展小媳婦似的抱住雙臂,先是飛快掃了席輕顏一眼,見她正被席小晨纏的無暇注意其他,這才俯身笑眯眯的夙小墨打著商量。
「殿下,只可偷偷看,莫要讓主母知道可好?」
廢話!不然他費心讓席小晨拖住席輕顏做什麼?
眼底漸漸生出了一絲不耐,夙小墨沒有開門,而是直勾勾的盯著雲展,直到後者扛不住了,這才磨磨唧唧的拿出情報。
原來酈城的情況極為糟糕,赤炎族憑藉近百年的底蘊,以及詭異莫測的幻術,接連拿下週邊城池,最終的是……
其他諸國,也動了。
也就是說,夙國的情況不容樂觀,相對於腹背受敵,而且這也代表,無人支援夙離霄!
指尖微微用力,連帶著弄皺了紙張,夙小墨呼吸微窒,精緻的小臉上劃過了一抹擔憂,怪不得席輕顏連日來悶悶不樂,原來夙離霄那邊,當真是遇到了***煩。
「下去吧,我知曉了。」將紙條重新還給雲展,夙小墨微微垂眸,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總感覺小殿下在憋什麼大招,怕怕的。
忐忑不安的守在原地等了一會兒,見席小晨蹦蹦跳跳的離開小院,雲展片刻也不敢耽誤,立刻出現在了席輕顏面前。
「主母,小殿下已經知道了。」別開玩笑了,若不
是席輕顏默許,便是兄弟倆親上陣,雲展也不會將訊息交出來,暗衛的職業操守,他可是嘎嘎遵守。
略顯疲憊的捏了捏眉心,席輕顏無聲的嘆了一口氣,夙離霄那邊的情況不容樂觀,心思敏銳的夙小墨還是察覺到了。
「無妨,這些事他遲早要經歷。」陳掌櫃一路採買糧食與藥材,現如今已到了南方,可那邊……
深處水火,百姓苦不堪言,憑這稀少的物資,根本改變不了什麼,更重要的是天氣漸漸炎熱,若屍首得不到完好處理,席輕顏擔心會產生瘟疫。
「還有秦嬤嬤那邊,這幾日她雖未曾出過院子,可她那孫女秦漣,卻靠著手中的銀錢,買通了幾個灑掃丫鬟。」
話音落下,雲展立刻撇了撇嘴,神色極為不屑。
夠能留在太子府服侍的,都是經過千挑萬選的,當然,先前夙小墨的奶嬤嬤除外,所以秦漣花費銀子收買幾個灑掃丫鬟,根本不會得到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反而引起了雲展的警覺。
「盯著她們,莫要生出什麼亂子。」夙離霄那邊情況不明甚是危險,席輕顏並不想將注意力分給秦嬤嬤,若她當真不安分,趕出去便是。
總歸,名聲什麼的,她並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