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色的眸中噙著一抹惡劣的笑意,席輕顏彎著身子小心的來到了兩條岔路的交界口,緊接著躲在暗處,藉著光影的遮擋,小心的拿出藥瓶,飛快的將藥粉倒在了地上。
「主母,這是什麼東西?」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雲展不知何時挪到了席輕顏身邊,他眼含新奇的看著女子的操作,緩緩長大了嘴巴。
見識過***的魅力嗎?
啊不是,是***的藥效嗎?
也不對,總之,席輕顏的藥粉對蛇蟲蛇蟻似乎有著極大的吸引力,成群解讀的螞蟻排成行,一個個向著藥粉所在的地方前進。
雲展是習武之人,自然能感知到暗處傳來的響動,他頭皮一麻,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主母,玩這麼大?」
黑漆漆的洞穴中,突然五毒俱現,這畫面太美,雲展想都不敢想。
大功告成,席輕顏無聲的拍了拍手掌,秀眉微挑,帶著些許戲謔,「這就怕了?」
堂堂暗衛見多識廣,雲展連蛇都能操控,這區區螞蟻毒蟲,都算得了什麼,更何況……
收起藥瓶,席輕顏示意雲展躲起來,二人狗狗祟祟的回到先前的藏身之所,緊接著收斂呼吸,竭盡全力減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先前灑在身上的藥粉,便是用以趨蛇防毒的,所以不必害怕,這些小傢伙不會傷害我們。」神醫閣出品,必屬精品。
席輕顏這些日子,又研究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東西,用在此處,倒是極為合適。
不過這些小傢伙雖然聚集到了一起,若不主動找到安窈窕,似乎對計劃亦毫無幫助。
女子咬了咬下唇,以一種十分懷疑的目光看著雲展,直到後者忍不住抱住了雙臂,席輕顏這才惋惜的咂咂嘴,慢吞吞的收回了視線。
她覺得,以雲展的準頭,還不如她親自上場,畢竟扎過如此多銀針,總不至於向雲展一樣,屢敗屢試吧?
再次拿出幾包與之前相同的藥粉,席輕顏將紙包揉成一團,做好心理建樹後,緩緩深吸了一口氣。
是打草驚蛇還是一擊致命,便在此一舉了!
前方,螞蟻、老鼠、蜈蚣、毒蠍……各種各樣的小傢伙因為藥粉而齊聚一堂,甚至為了爭奪那一小撮藥粉,互相撕咬了起來,場面一時間,竟有些難捨難分。
「呼,動手!」
在心中下達了指令,席輕顏吐出一口濁氣,緊閉右眼,舉起拳頭瞄準方向,正當她想要將紙包扔出去的瞬間,溫熱的小手卻被一雙泛著冷意的大掌微微握了起來。
沒錯,是夙離霄到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眼眸流轉間帶著絲絲冷意,夙離霄面無表情的看了雲展一眼,嚇得後者默默抱緊了弱小無辜的自己,緊接著挪阿挪,苦哈哈的湊在了雲飛身邊。
兄弟,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自身難保,兄弟保重!
不是,你可是主子身邊的得力助手,這點子情分與體面,主子還是樂意給你的。
你不也一樣,乖,好生去暗閣走一趟,出來又是一條好漢。
二人眼神交流的極為迅速,甚至隱隱摸到了用眼神罵人的訣竅,雲飛緊握拳頭,到底忍住了讓雲飛破相的想法,自己一個人滾到角落自閉去了。
「嗯哼?跑啊,怎麼不跑了。」
危險的眯了眯眸子,男人笑的愈發溫柔,身上的氣勢也極為內斂,似乎與平時一般無二。
可席輕顏是誰,自是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男人隱藏的暴怒,宛如火山下即將噴發的熔岩,十分危險。
「啊這個,你聽我解釋,都是意外來著。」
弱弱的舉起小手,席輕顏企圖危機爭取一
線生機,然而夙離霄只是淡淡撇了她一眼,淡漠的雙眸無悲無喜,令席輕顏無法猜透他到底在想什麼。
空氣中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尷尬,看著女子欲言又止的模樣,夙離霄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緊接著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不容拒絕的從女子手心中拿出了揉成一團的藥紙包。
「要如何做?」席輕顏費盡心思引來這麼多毒蟲毒蟻,想必是為了對付安窈窕。
不過也多虧了這些毒蛇,否則夙離霄便要與雲飛硬生生錯過了。
「無聲無息的將它丟進洞穴中,做得到嗎?」實在是雲展留給她的印象太過出人意料,所以席輕顏才會有此一問。
不過話音落下後,女子便愣住了,這是誰,夙國戰神啊喂!應當沒有什麼能夠難得倒他吧?、
丟給了席輕顏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夙離霄只輕輕抬了抬眼皮,確認方向後,半點都不猶豫,悄無聲息的令紙包劃過空中,輕飄飄的落在了地上。
甚至在落地的一剎那,紙包恰到好處的散開,露出了裡面對蛇鼠蟲蟻十分有吸引力的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