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鳥圖騰?這又是什麼東西?
看席輕顏嚴陣以待的模樣,想必那群人定然十分難纏。
「他們似乎在京中各處屯置了火藥,若一朝引燃,後果將不堪設想。」
私心裡,席輕顏十分想將兄弟倆送出京城,她不願將他們置身於危險之中,可夙離霄是太子,夙小墨更是皇上親封的皇太子,若他們都離開了,城中的百姓豈不更加驚慌失措。
再者,兩個小傢伙目標太大,與其將他們送出去,倒不如放在身邊保護。
「孃親,若事態危急,便將小晨送出京城,我們一家人不能均處於危險之中。」那些人的目的怕還是為了得到這天下,只要他們還有一息尚存,便決不能讓他們達成目的。
兩人的目標太大,那一人呢?
席小晨從小不在京中長大,只要好生裝扮,能認出他的人定然不多。
他是皇太子,必須與夙離霄共進退,可他的弟弟,不應該牽扯進這一場未知的陰謀中。
心尖一陣顫抖,席輕顏連忙將夙小墨擁進了懷中,她心中泛著密密麻麻的疼,同時充斥著對這個孩子的心疼,她的長子,委實太叫人心疼了。
「渾說!你和小晨都是孃親的寶貝,若真到了那一步,孃親定會送你們一起離開。」有她陪著夙離霄便夠了,她的孩子,必須平安順遂的過完這一生。
小手安撫般輕輕拍打著席輕顏的後背,夙小墨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索性放鬆身子,窩在了女子懷中。
無論如何,誰也不能將他們一家三口分離。
同席輕顏一樣,夙離霄看著紙條上的姓名,陷入了無聲的靜默中,衛淑妃?倒確實出人意料。
表面上看,衛淑妃與安窈窕並沒有半分交集,畢竟當初衛淑妃進宮時,安窈窕只是一十歲女童,前者在後宮傾軋這麼多年,若是背後勢力龐大,又怎麼忍到現在才初露鋒芒?
所以說,她們定是近段時間才有所聯絡,甚至處於了同一陣營。
「去查。」危險的眯了眯眸子,這後宮果然已然漏成了篩子,從前的董貴妃,當真是半點手段都無!真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而且這件事,夙離霄暫時沒法告訴皇上,一來沒有確鑿證據,二來……ap.
此事與先皇后扯上了關係,以皇上的性子,定會在心中生出不必要的揣測。
還有那些邊關將領,只要是
上了奏摺的人,夙離霄皆允了他們回京,他倒要看看,這些人究竟想做什麼。
略顯疲倦的捏了捏眉心,夙離霄強撐著安排了接下里的計劃,天色昏暗之際,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如倦鳥歸林般,徑直去了席府。
男人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而入,儼然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地盤,他負著手走進正院,還未來得及說話,便聽到了席輕顏溫柔的訓斥。
「席小晨,不準挑食。」將小傢伙偷偷撿出來的胡蘿蔔重新倒了回去,順便將自己不吃的芹菜也一併挑給他,看著瞬間順眼許多的餐碟,席輕顏緩緩勾起了唇角。
猶如晴天霹靂似的微微長大了嘴巴,小糰子憋屈的抿了抿唇,圓溜溜的大眼睛裡瞬間帶上了些許水色。
正當他想要撒嬌打滾企圖矇混過關時,便見席輕顏又挑出了他深惡痛絕的芹菜!
嗚嗚,小晨委屈,小晨不想吃這些鬼東西,可小晨不敢反抗,只能含淚吞下。
一張小臉瞬時皺成了苦瓜臉,席小晨吃的一臉艱難,待好不容嚥下,立刻委屈巴巴的投進了夙小墨懷中。
身為哥寶男的小糰子表示:噁心想吐,要哥哥哄哄才能好。
這戲精,真是一日比一日段位高了。
眼眸一轉,席輕顏也做出了一臉委屈的樣子,抱著自家大兒子,控訴的道:「小墨你看他,居然不好好吃飯,不吃飯就不能長身體,不長身體就不能保護孃親,小墨,你快教訓他。」
夙小墨:「……」想他年紀小小,竟體會到了帶崽的艱辛,當真是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