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小晨在那裡住了四年,那裡有我們全部的美好記憶,那些人太可恨了。」神醫谷中又沒有什麼珍貴的物件,他們做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的毀了它呢?
思來想去,席輕顏只想出了一個答案:報復。
那些人不敢在明面上對上她,所以才會選擇用陰招,是想摧毀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每日擔驚受怕嗎?
「神醫谷毀了?」女子嬌小的身子柔順在窩在自己懷中,夙離霄心中漲漲的,只覺得泡進了蜜罐中,然而聽聞女子這一天的奔波,他心中不免還是生出了些許戾氣。
這些小老鼠,只敢在暗中動手腳,既如此,可要躲好了,莫要被他發現蹤跡。
「莫怕,我會派人調查此事。」輕撫女子柔順的長髮,夙離霄低頭將腦袋埋在了席輕顏肩膀,隨即小心的蹭了蹭。
正當他以為席輕顏沒有發現自己的小動作時,後者卻怕癢似的微微躲了躲。
「好了,快起來,春桃快回來了。」眉眼含春,女子嬌嗔的看了他一眼,無意間流露出的嫵媚風情叫夙離霄半邊身子都軟了去,最後化身粘人精,席輕顏走到哪兒,他便跟到哪兒。
「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有什麼法子能夠引蛇出洞呢?」對這黏人的大狗狗實在沒了法子,席輕顏坐在桌前,素手微揚,為二人倒了一杯清茶。
沒骨頭似的靠著席輕顏,夙離霄頭腦放空,完全不想動腦筋,「沒線索,更不知道那些人是誰,如此,只能等他們主動出手,宮宴,或許是一次好機會。」
席輕顏:「……」你是太子啊喂,能不能支稜起來。
沒好氣的點了帶你夙離霄的額頭,男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握住了席輕顏的手指,微閉雙眸倚在她的肩頭。
「小姐,清粥來……」了。迅速閉上嘴巴,春桃萬萬沒想到夙離霄居然會出現在這兒,太子難道不應該日理萬機,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雞早麼,怎得這人時不時的便往席府跑。
壓下心頭的吐槽,春桃戰戰兢兢的放下清粥,眼觀鼻關心的關上門守在了外頭。
「你這侍女,倒是上道,不錯。」緩緩掙開眼睛,夙離霄眸中帶點點流光,霸氣張揚,宛如俯瞰眾生的君主,憐憫中透著些許淡漠疏離。
輕輕攪動著桌上的清粥,席輕顏壞笑著挑了挑眉,毫不客氣的打趣道:「還不是因為你總是兇巴巴的,嚇壞我家侍女了。」
夙離霄:「……」他堂堂太子,總不能對誰都笑臉相迎吧?
一想起那副詭異的場面,夙離霄便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畫面太美,想都不敢想。
「好了,說正經事。」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夙離霄單手撐著下頜,狹長的鳳眸似笑非笑的看著席
輕顏,猶如黑夜中的星子,閃爍著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深情。
「夙塵安雖暫且保住了性命,不過我已整理了所有證據,只等三日後的大朝會,當眾揭穿他。」
那些證據板上釘釘,無論是夙塵安勾結他國陷害夙離霄,還是他枉顧性命視人命如草芥,都辨無可辨,板上釘釘,無論夙塵安如何掙扎,都改變不了最終的結局。
三日?兩日後便是宮宴,夙離霄這是想要夙塵安最後再奢靡一把嗎?還是想讓他親眼見證自己的成功?
小心眼的男人,別以為她看不出來他是在明晃晃的暗中炫耀。
微微揚了揚唇間,席輕顏不置可否,只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光看著他,「太子殿下當真是好兄長,送人上斷頭臺之前,還不忘叫他好生大吃一頓。」
「客氣了,都是做兄長應該的。」
臭不要臉,說他兩句還膨脹起來了。
輕聲哼了哼,席輕顏撿起湯勺有一口每一口的喝著粥,隨即挑眉問道:「太陽神鳥的圖騰,可調查到了什麼線索?還有軍中,你莫要忘了將那些身懷異心之人全部揪出來。」
紅潤的唇角如玫瑰花瓣般嬌豔似血,夙離霄轉了轉眸子,漫不經心的探出手指,隨即用力一握,「戲臺已然搭好,端看那些人何時上臺了。」
這次,那些將領請求入京的摺子,夙離霄全部批了,他倒要看看,他們迫不及待的進京究竟是為了什麼。
至於太陽神鳥的圖騰……
「圖騰還在調查,暫且沒有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