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們主動聯絡我,至於如何找到他們,我不知。」衛嫣然搖搖腦袋,完全是一副一問三不知的狀態,她頓了頓,接著道:
「安王府應當是有他們的人,所以才會如此順利的支開夙塵安的侍衛,成功讓我混了進去。」
好吧,看來這位完全被人利用個徹底。
略有些無語的抿了抿唇,席輕顏叮囑衛嫣然好生養胎,隨即便與夙離霄出去了。
「當真是令人唏噓,明明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看著衛嫣然略顯孤寂的背影,席輕顏微微嘆了一口氣,心中竟不自覺生出了一股子難受。
為母則剛,衛嫣然為了那未出世的孩子,當真是付出了所有。
不過這人倒是與之前一點都不同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衛嫣然在她沒有注意的角落,也在悄悄轉變自身。
「對了,還有一事。」眸色微微一閃,席輕顏拉著夙離霄來到了角落,小心翼翼的從荷包中拿出了那一小塊焚燒的紙張,「這是我在安窈窕房中發現的,太陽神鳥圖騰,定與她脫不了干係。」
神色間帶著些許嚴肅,席輕顏小聲將自己的猜測全部告訴了夙離霄,現下安國公被髮配邊疆,若安窈窕當真有問題,定不會允許安國公繼續活著。
「我即刻派人去尋安國公,至於盧家,我會秘密派人打探。」身為八大家族,按理說盧家不會與除卻八大家族的其他世家通婚,安窈窕或許自己做了一場戲也說不定。
聞言,席輕顏默默點了點頭。
宮中藏書以及典籍更加豐富,夙離霄調查起來或許更加方便。
「夙塵安這邊必要勞你多加費心了,最起碼他現在還不能死。」在沒有讓夙塵安付出代價之前,夙離霄決不允許他輕易見了祖宗。
得意的翹了翹唇角,席輕顏渾身上下散發著自信的光芒,「我辦事,你放你。」區區一個夙塵安,她定能保住他的性命。
不過若是姜妃得知衛嫣然做下的事情,或許會雷霆震怒。
微微搖了搖腦袋,席輕顏本就不是一個以德報怨的人,衛嫣然今後如何,她並不關心。
「對了,宮中過些日子要舉辦宮宴,你作為準太子妃,是定要出現的。」皇上此舉,也算是坐實了席輕顏的身份,除此以外,也是在暗中敲打那些頗有想法的官員勳貴。
為了太子妃的位置,他們來回折騰,鬧出了不小的動靜,眼下也該是消停消停的時候了。
「好吧,我知道了。」宮宴啊,吃又吃不好,還要面對種種突發狀況,最重要的是,宮中有姜妃與衛淑妃,那二人可是恨不能食她肉啖她血呢。
將安王府的爛攤子丟給夙離霄,席輕顏身份不厚道的拍拍屁股離開了這裡,她腳步一轉,進去了神
醫閣,裡面的掌櫃正愁眉苦臉的在大堂中走來走去,便是送上門的生意也顧不得許多了。
「陳掌櫃,這是怎得了?」現下神醫閣在京中的所有事宜,幾乎全部交給了陳掌櫃,前者也對席輕顏表現出了絕對的衷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叫他焦躁不安,神思不屬?
「東家?」猛地一怔,陳掌櫃不敢置信的眨眨眼睛,緊接著苦笑一聲,緩慢迎了上來。
他唇邊帶著些許歉意,仔細看,其垂在身側的手亦在緩緩顫抖,「東家,神醫谷出事了。」
該死的,到底是何方宵小,竟連夜放火燒了神醫谷,他對不起席輕顏的信任,更愧對席輕顏的囑託。
危險的眯了眯眸子,這裡並不是說話的地方,席輕顏讓掌櫃帶她去了後院的廂房,這才冷靜的問道:「發生了何事?」
經過這些時日的培養,陳掌櫃也算是獨當一面,能讓他慌了神,想必這件事定不小。
扯了扯唇角,陳掌櫃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來,緊接著快言快語的道:「東家,神醫谷沒了。」
「昨夜,有人打暈我們的人,一把火燒了神醫谷,你所蓋下的小院以及培育的草藥,全被……全被燒得乾乾淨淨。」
那可是他們神醫閣的根,沒想到竟被人毀的渣都不剩。
神醫谷,,沒了?
席輕顏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陳掌櫃說了什麼,而且為什麼是昨夜,毀了神醫谷的人與攛掇衛嫣然下毒的,是同一批人嗎?
他們四處煽風點火,究竟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