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未從夙離霄突然回京,以及夙塵安被人暴揍的訊息中回過神來,一條重磅訊息便又席捲了京城。
前禮部尚書席殿國的嫡長女,被封為了太子妃,七月初七入主東宮!
這條訊息不僅讓對夙離霄亦或者太子妃之位,有所念想的世家大族瞬間夢碎,也叫那些暗中謀劃的人竹籃打水一場空,什麼也沒有得到。
要說得知此訊息最為高興的人是誰,無疑要屬夙小墨兄弟兩。
兩個小傢伙回府的路上一直高高揚著唇角,便是一向冷靜淡漠的夙小墨,也興致勃勃的眨著眼睛,數著指頭算日子。
「如此,三月過後,孃親便能與我們一家團圓了。」屆時,他倒要看看誰還在背後嚼舌根,若再讓他廷加那些汙言穢語,皇太孫的能耐,想必那些人一點也不想體驗。
「爹爹真棒,終於抱得美人歸了。」跳躍、撒花、滿地打滾,席小晨掩著唇窸窸窣窣笑了起來,活像是得了好處的小老鼠。
精緻粉白的小臉上隱隱透著一絲紅暈,席輕顏嬌嗔著瞥了夙離霄一眼,含羞帶怯格外動人。
「對了,你師父說他寫好的毒經已然埋在了桃樹下,你且好生研習,過不久你師父便要來考察你的功課。」輕輕颳了刮小傢伙的鼻尖,看著他那苦哈哈的模樣,席輕顏不厚道的在心中偷笑了起來。
要說席小晨,也是極為聰慧機靈的孩子,只是這自制力委實有些太差,做什麼事都要旁人盯著,想必這一個月,夙小墨定是耗費了許多精力在這小子身上。
「啊。」抱著腦袋痛苦的倒在了夙小墨懷中,席小晨作怪的吐出了小舌,一副快要厥過去的模樣。
「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不可偷懶,可懂?」夙小墨十分熟稔的捏了捏小傢伙的耳垂,語氣溫和,十足的兄長做派。
恨不能抱著哥哥哭出一臉血,可席小晨到底不敢造次,只默默點了點頭,「是,待回府,我便將它挖出來。」
臭師傅,走便走,還給他留下了這麼大的驚喜,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待下次見面,他定要用公孫瀾教他的一身毒功,好好收拾公孫瀾。
「好了,席府到了,你們且跟著爹爹回府,改日孃親再來看你們可好?」她離開這麼久,也不知席府與神醫谷可好,積攢的事情太多,恐怕又要忙上三兩日了。
乖巧點頭,兄弟兩送別了席輕顏,只是在女子下了馬車後,夙離霄也緊跟著跳了出來。
男人什麼沉靜,不仔細看絕對發現不了他耳尖的紅暈,席輕顏趁無人注意,調皮的捏了捏她的臉頰,隨即促狹的眨眨眼,一臉戲謔的小聲問道:「太子殿下,這是怎得了?」.
下場的鳳眸中劃過了一抹不自在,夙離霄單手握拳放在唇邊咳了咳,視線落在別處,微微張了張口,「輕顏,你,你可開懷?」
此次離國之行,是他與皇上之間的一個交易,若他能夠成功料理離國之事,皇上便下旨將席輕顏賜給她,若是不能……
不,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向運籌帷幄,霸氣絕倫的夙國戰神,也會露出不自在的一面,席輕顏微微勾著唇角,顯而易見的心情不錯。
「你之心願,亦是我只所向,所以你猜,我是否開心啊?」女子微微負著雙手,身體前傾,笑顏如花十分美豔。
夙離霄懸起的心終於放了回去,他摸了摸女子的腦袋,柔聲道:「回去吧,那些事你無需擔心,我會盡快派人查清楚。」
至於夙塵安,待他整理好所有罪證,便派人在大朝會上揭露他的真實面目,這樣一顆夙國毒瘤,決不能讓他再繼續存在下去。
「萬事小心,若又用得到我的地方,便來尋我。」
「放心吧,定不會落下你。」
二人相視一笑後,夙離霄看著席輕顏進了席府,心情愉悅的重新上了馬車。
「爹爹,還有一事。」馬車內,夙小墨緩緩沉下眸子,白嫩的小手細細摩挲著下頜,似是在想什麼。
「這一月來,明大人總是透過各種手段,明裡暗裡向我和小晨送東西,雖都不是貴重的物件,可我總有種……」
頓了頓,夙小墨接著道:「可以被討好的感覺。」
這種感覺十分微妙,每當夙小墨覺得越界時,明修便會恰到好處的停下動作,可等夙小墨放鬆警惕,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時,明修又會源源不斷的向宮中送東西。
他到底想做什麼?還是說,想借用這種放大與他們打好關係。
可那人本就是夙離霄看重之人,便是他不這樣做,夙小墨也會給予尊重,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指尖微頓,男人稜角分明的側顏瞬間浮現出了一層冰霜,宛如開鋒的寶劍,煞氣逼人,十分的有威勢。
「他都送了些什麼?」明修與安窈窕糾纏不清,安窈窕身上又充斥著種種謎團,在他還沒有找到真相之前,任何企圖接近兄弟倆的人,都需要重點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