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會醫術,他們下毒只能坐實自己心中有鬼,非但失瞭解釋的機會,還會將自己置於險境,該死的,決不能讓她將此事說出去。
「大哥,發生了何事?」
外面等候的幾人聽到響動後,立刻火急火燎的衝了進來,他們神情緊張,見席輕顏冰冷冷的看著他們,立刻吞了吞口水,戒備的湊在了一起。
「大哥,事情暴露了嗎?」飯菜好端端的沒有動,席輕顏與那女人也沒有中毒的跡象,他們本想悄無聲息的解決他們,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收起顫抖的指尖,看著身後的幾個兄,男人原本心虛的面容立刻帶上了幾分堅決與狠辣。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只是想活著,便是想法子殺了她們,也是無奈之舉。
所以都對不住了。
緩緩拿出了藏在袖中的匕首,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席輕顏,後者在他們眼中無異於待宰的羔羊,只憑她,又如何反抗得了他們。
可事情真相,當真如此嗎?
沒有人看清女子是如何動作的,只見她指尖一動,一道道銀白色的光芒便在他們的視線中飛快放大,緊接著身上一痛,完美的沒入了體內。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好痛,這該死的女人,殺了她!」
「動手,快動手啊。」
眾人中招的地方各有不同,有些是大腿,有些是脖頸,還有些,甚至被扎到了腦袋。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於狠狠一咬牙,面色猙獰的向席輕顏衝了過來。..
「砰。」
身上驟然一痛,那些人前衝的腳步立時停了下來,緊接著如滾葫蘆般,狼狽的飛出了大棚。
做完這一切後,雲展明晃晃的翻了一個白眼,他說,這些人也太不拿他當人了吧,他這大好一夥人,總不能因為幫席輕顏熬了幾天藥,便武力值下跌,淪為廢物了吧?
「娘娘,這些人要如何處置?」喪盡天良的人渣,今兒個是他們倒黴落在了他手中,待會子,看他怎麼收拾他們。
眉眼一動,席輕顏好笑的搖了搖腦袋,無甚所謂的道:「隨你處置吧,莫要殺了他們便是。」
這是隨他折騰,只需留他們一命的意思?
雲展興奮的搓了搓手掌,腦中立刻回想了十幾種折騰人的法子,緊接著腳步一轉,輕快的走了出去。
孩兒們,小爺來了!
過了沒一會兒,外面突然傳來了幾道慘叫聲,便是聽著,也感覺到了頭皮發麻,然而不管是席輕顏還是婦人,都沒有生出半點同情憐憫心。
一切,都是他們罪有應得!
「多謝娘娘,如今我便是死了,也有臉去見我當家的了。」婦人面上帶著一絲解氣,緊接著痛哭出聲,抱著被角暢快淋漓的哭了一場。
安撫的拍了拍夫人的後背,席輕顏垂眸遮住了其中的神色,她自以為的海清河晏、天下大同,不過是一場騙局罷了。
她與夙離霄的每次微服私訪,都是地方官員在他們面前佈下的一場迷幻陣。
只有災難發生時的一切,才是最為真實的。
「你放心,諸如此類的事情,本宮定不會讓它們再發生。」官場混亂,官官相護的情況亦屢見不鮮,此行回去後,她便會與夙離霄建議,尋出朝廷蛀蟲,還百姓們一個可靠的父母官。
看著婦人睡下後,席輕顏腳步一轉,來到了先前的屍坑處,那裡,雲展正將那幾人挨個吊在大坑上方。
他手中的小皮鞭甩的震天響,有些落在地上,有些又打在了那些人身上,主打的便是一個虛虛實實,令人猜不透真假。
晚風呼嘯,夾雜著徹骨的涼意,那些人不過一會兒便被雲展抽成了重傷,隨後整整一晚,他們都待在大坑上方,目光驚懼、神情緊張,根本不敢睡。
待第二日雲展去看他們時,竟發現其中一人瞳孔渙散,面上猶帶著一抹揮散不去的驚恐,看樣子是被硬生生嚇死的。
真是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這些人終於迎來了自己的報應。
「呵,這算什麼,往後還有你們受得,且慢慢熬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