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稱,密道!
「將所有火藥都拿出來,只待一聲令下,便讓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
眉眼間凝聚著一絲冷酷,太上皇眸色一冷,搭弓射箭,立刻將企圖翻越牆頭的黑衣人一箭射了下來。
「快走。」
他們培養的人,斷不會再危機關頭放棄自己的夥伴,若依只要是能動的,活著的,想必此刻已全部聚集在此處,至於那些遇了難的,只能等事情落下帷幕後,在派人回來尋找屍身了。
雙腿下意識的跟在太上皇身後狂奔,席輕顏萬萬沒想到夙離霄竟這般周全,連密道都準備好了。
她原以為此地不過是城外一處隱蔽之所,沒想到這裡居然是夙離霄為自己的準備的後路之一。
這男人向來走一步看百步,當初讓太后等人住進來時,是否已想到了今天的事情。
不過,這些黑衣人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呢?
難不成是她在無意間引了路?
眼底深處噙著一抹淡淡的疑慮,席輕顏無知無覺的捏起袖子放在鼻尖嗅了嗅,待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味道後,暫且將此事壓在了心中。
「砰。」
推開書房的門,太上皇目不斜視的來到了多寶閣前,他轉動了其中的一隻古董花瓶,只聽「咔嚓」一聲過後,原本嚴絲合縫的牆壁,突然從中間裂開了一條大口子。
露出了其中黑漆漆的一條密道。
「先從這裡離開,待我們撤退後,點燃火藥炸了這裡。」雖然不知道那些人是誰,可此事過後,他定會想方設法的將他們查出來。
他是退位了不是死了,想要讓他死,不付出一點代價怎麼行。
開口讓席輕顏等人先行進入密道,看著外面焦灼的戰況,太上皇附在暗衛耳邊說了些什麼,緊接著火燒屁股似的也鑽入了密道。
待幾位主子離開後,外頭拼命的守衛立刻縮小了戰圈,緊接著被徹底圍困在了長松院中。
「裡面的人聽著,只要你們不做無畏的反抗之舉,我們老大便答應留你們一條性命,否則,你們便會與那些侍衛一樣,被斬於刀下。」
「我家主子說了,想要我們出來可以,先表現出你們的誠意,將那些受傷的守衛,放進來。」
這是什麼奇怪的要求?要這些殘
腳蝦有什麼用?
傳話的人將此話原封不動的轉告了黑衣人老大,後者疑惑的撓了撓腦袋,突然一巴掌拍在了傳話之人的腦袋上。
「讓你平時機靈點,一到這時候就掉鏈子,告訴他們,只要他們乖乖聽話,無論什麼要求,我們都照辦。」
所以,這人是交還是不交?
「看我做什麼,別忘了主子要的是毫髮無損的皇后娘娘,若他們有所折損,你小子有幾條命夠還。」
憋屈,這一仗打得委實憋屈,明明他們人手不少,可礙於命令卻無法出手,也不知道主子為何會對夙國的皇后念念不忘。
明明她已嫁做***,甚至還生了三個孩子。
真是令人費解。
稀裡糊塗來,不明所以去,傳話之人摸了摸被打痛的後腦勺,不敢耍什麼花招,立刻將先前俘虜的人綁了,帶去了長松院外。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的要求我們已經辦到了,立刻叫你家主子出來認領,否則莫要怪我們心狠手辣。」
這喜人不過是甕中捉鱉罷了,不管如何掙扎,都會落入他們的手中,如今,便叫他們再忐忑不安一會兒。
「你先將人放進來,我家主子說了,要先驗驗貨,若你們膽敢耍花招,我們便是拼個魚死網破,也在所不惜!」
還真是如太上皇所說,不過是一群心有顧忌的傻子罷了。
他的藉口如此拙劣,甚至輕而易舉便能戳破,可這些人就像是眼盲心瞎一般,硬生生忽略了其中的怪異,真是叫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額角緩緩滑下三條黑線,眼見外面的人如約定所說將人送了進來,男人飛快打了幾個手勢,眾人立刻飛快向著密道撤退。
直至密道怪要關閉之時,一道火把陡然自房中飛了出來。
緊接著,點燃了放在牆角的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