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拒絕讓內監出面替他張羅自己的生辰時,夙塵安就不許任何人在他面前提及他的生辰。
這今日五皇子府上的人個個噤若寒蟬,壓根不敢在五皇子面前提及生辰二字。
滿朝文武大臣裡,知道內情的人也不會主動提及此事。
他們自然是顧及到五皇子的身份。
不過,夙離霄是太子殿下,又是兄長,即便是在眼下提及
夙塵安生辰一事也不會被人詬病。
「五弟,為兄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心中所想皆可實現!」
夙離霄的祝福語乍聽之下沒什麼不妥。
可眼下這些美好的祝福放在今日這個尷尬的時刻,會讓一切變得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哼!」
夙塵安被夙離霄如此連番的刺激之下,徹底收不住心中怒火。
他直接從宮宴上起身,丟下一干眾人轉身離開。
夙塵安擔心他如果這時候不走,很有可能在下一刻直接拿刀捅死夙離霄!
夙塵安離了宮宴,一個人登上了皇室的宮牆上冷靜。
看著眼前的萬里河山,在他父皇死後就會全都變成夙離霄的,夙塵安就心中既妒忌又恨意頓起。
他原本是要來城牆上冷靜心緒,可越是看著這美好的江山,他就越發的心緒難平!
眾人都勸他大度,可他做不到所謂的大度。
旁人讓一些家財給自己的手足時,都會因此覺得心疼如刀絞。
他夙塵安讓出去的可不僅僅是一份家產,而是整個江山,如此魅力十足,波瀾壯闊的江山,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拱手讓人?
「夙離霄,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夙塵安握緊拳頭,而後一拳打在了牆上。
「五皇子,不可如此妄言,這裡是皇宮,小心隔牆有耳。」姜括在眾人圍著夙離霄轉的時候,悄悄地離開了宮宴出來找夙塵安。
看到他人在城牆上站著的時候,姜括拾階而上。
沒想到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夙塵安的話驚訝道。
「外祖父,你不應該跟我在城牆這裡站著,你應該跟夙離霄一起,然後像那些諂媚他的文臣武將們一樣!」
夙塵安心中絲毫不願再聽到姜括任何的話。
因為從小到大實在聽了太多太多這樣的話,他的耳朵都要聽的起繭子了。
「我知道殿下如今不願意看到老臣這張臉,不過,我想要告訴殿下的是,你如果今天真的打算在宮宴上對夙離霄下手,那你現在就應該收拾好所有的表情,再次回到宮宴!」
姜括對他這個外孫多少有幾分的瞭解。
「你還想要在今日實施你的計劃嗎?五皇子,錯過了今日,下一個宮宴可就要等上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