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佩戴過多的首飾會影響席輕顏的發揮,叫她不能為所欲為的動手動腳,不過看在春桃如此盡心盡力的份上,便滿足她一次吧。
圓乎乎的小臉上終於劃過了一抹笑意,春堂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準備馬車與席輕顏一起駛向了皇宮。
看著宮門外密密麻麻的馬車,席輕顏淡漠的挑了挑眉,隨即在宮人的引領下,來到了衛淑妃的朝陽宮。
這位不愧是新上位的寵妃,院子裡不僅擺滿了各種名貴的花卉,便是連宮中服侍的下人也比旁人多了幾分傲氣,比之從前的董貴妃,恐怕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喲,這位不是禮部尚書府的大小姐嗎?哦不對,席小姐與席尚書斷絕了父女關係,現如今不過是平民一個罷了。」
掩唇與旁邊的人窸窸窣窣笑了起來,幾位略有些面生的少女站在不遠處,目光灼灼的看著席輕顏。
她們眼眸中的惡意絲毫不帶掩飾,當著眾人的面,便對席輕顏指指點點了起來。
就這?這算是今日的開胃菜嗎?
甚是無語的微微翻了一個白眼,席輕顏輕輕將散落在耳邊的碎髮別在了腦後,隨即一本正經的道:「這位,不知名的小姐?你口舌發黃眼袋發青,若是不及時治療,恐有性命之危哦。」
面色微微一僵,先前那位開口的少女立刻跺了跺腳,忍不住抬起指尖指著席輕顏,「你可知我是誰,竟敢在此胡言亂語,來人,將她給我……」
瞬間拿出了一張請帖,席輕顏似笑非笑地看著那少女。,清冷的嗓音中帶著一絲濃濃的威壓,震懾的旁人不敢輕舉妄動,「我可是淑妃娘娘特意請來的貴客,這位小姐,你確定要對我動手嗎?」
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明晃晃的惡劣,席輕顏抱著雙臂語氣漠然的道:「既然這位小姐對我如此感興趣,那也應該知道我可是神醫谷的谷主。」
言下之意,以她的醫術絕不可能看錯,雖然方才席輕顏是故意嚇唬她的,不過那些症狀,只需要一點小小的藥粉便足夠了。
少女臉上的神色一陣青一陣白,該死的,她怎麼又忘了,席輕顏可不單單是尚書府的嫡女,她更是神醫谷的谷主,掌握著天下人的生死命脈。
吞了吞口水,少女不自在的挪了挪腳步,眼尖的看到了一旁緩緩而來的衛嫣然,她面色一喜,連忙來到了女子身邊,隨即挽住了她的手臂。
「五嫂,你可算來了。」
小小的腦袋充滿了大大的問號,若席輕顏記得沒錯,衛嫣然與夙塵安的婚禮可是在下個月,這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這位少女的五嫂,而且能夠這樣稱呼衛嫣然的,京中似乎只有
那一位。
青陽郡主,蔣琴。
面色微微發沉,衛嫣然怨恨的看了席輕顏一眼,然而眼底深處卻充滿了濃濃的忌憚,她重重的冷哼一聲,刻意大聲道:
「不過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竟還有臉出現在這裡。」
都是因為席輕顏,她才會被關入大牢遭受折磨,那裡的環境臭不可聞,每日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屍體被抬出去。
見多了那樣的情況,衛嫣然整整做了半個月的噩夢。
小手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衛嫣然能夠出來還是因為夙離霄的緣故,是他給了衛嫣然一枚藥丸,讓太醫診出了喜脈,更是讓夙塵安對她奉若珍寶,讓姜妃對她和顏悅色。
可這些又有什麼用,通通都是假的。!十個月後,她根本就生不出孩子!
「上不得檯面?衛小姐在說誰?」席輕顏身旁空無一人,然而女子身後卻彷彿帶著千軍萬馬,渾身上下縈繞著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氣勢,一出場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上不得檯面說的便是你。」衛嫣然對席輕顏又懼又怕,按理說她不應該再招惹她,可她對席輕顏的恨意已然戰勝了所有情緒,如今的她,只想讓席輕顏當眾難堪。
不過這些人的目光究竟是怎麼回事……
「哦~看來衛小姐還是有點子自知之明。」眸中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席輕顏笑得一臉狡黠。
對面的衛嫣然卻漸漸鐵青了面色,用力握緊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