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席府這邊
看著陳姨娘滿身狼狽的被抬了下去,席小晨壞笑著勾起了唇角,隨即湊在夙小墨身邊,促狹的衝他眨了眨眼睛,「小墨哥哥,你想不想知道我方才做了什麼?」.
小傢伙滿臉都是快問我快問我,夙小墨忍俊不禁,順著他的意開口問了一句。
洋洋得意的翹起了小尾巴,席小晨又從袖中拿出了一枚與之前相同的藥丸,然而這次他卻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夙小墨的鼻子。
「這可是孃親獨家研製的臭蛋,吃了不僅能讓人上吐下瀉,還能渾身散發臭味。」而且這藥丸從製作出來後,便散發著一股濃濃的令人難以描述的味道,若不是平時被塞在小瓶中,席小晨是斷不可能將它帶出來的。
微微抽了抽嘴角,夙小墨臉上的神情微微一變,隨即嫌棄的擺了擺手,示意席小晨將之收起來,怪不得陳姨娘方才一副便秘的表情,原來是這樣。
「好了,我們去找爹爹孃親吧。」陳姨娘根本不足為懼,可若是有人想要藉著她的手,做出一些旁的事情,那便不得不防了。
兄弟倆手拉手重新來到了房中,一進門便見夙離霄冷笑一聲,「他還真是急不可耐,沒想到竟親自出手了。」
原本應當在安王府養傷的夙塵安,卻出現在了禮部尚書府陳姨娘的房中,這傳出去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夙塵安越急,露出的破綻便越大。」雖然這幾個月夙塵安可以暫時留在盛京,不過年後他便要前往封地,遠離夙國的權力中心,如此一來,他又怎能甘心。
細細剝乾淨橘子,席輕顏含笑對著兄弟倆招了招手,隨即一人分了一半,「如何?陳姨娘回去了?」
「小晨在,沒意外。」臭屁的小傢伙拍了拍胸脯,立刻手舞足蹈的將方才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席輕顏二人。
忍不住「噗嗤」一笑,席輕顏毫不吝嗇的探出了大拇指,「乾的漂亮。」
兄弟倆一個純輸出,一個搞偷襲,配合的簡直不要太默契。
唇角揚起了一抹細微的弧度,夙小墨坐在了二人對面,小傢伙腰背筆直,小手規矩的放在膝上,坐的端端正正,「爹爹孃親方才在說什麼?是五叔出手了?」
二人對視一眼,皆為夙小墨的敏銳感到了一絲震驚,這孩子於政事上天生便一點就通,很多見解便是大人一時半會也無法想到。
「說說吧,你的想法是什麼?」夙離霄本就有意鍛鍊夙小墨,眼下更是想要讓他說出自己的見解。
男人纖長的手指輕輕端起了一盞清茶,隨即輕啜一口,狹長的鳳眸中帶著一絲鼓勵。
略有些緊張的動了動
手指,夙小墨深吸一口氣,輕聲道:「與其貿然出手,不若請君入甕。」
若他是夙塵安,定會利用陳姨娘敗壞席輕顏的名聲,導致她與太子妃之位徹底無緣,其二便是在夙離霄身邊安插自己的人手,那麼這側妃與良娣之位便再合適不過。
「其三便是利用宮宴,禮部尚書府轟然倒塌,於孃親來說便是失了一份助力,雖然孃親不在意,可旁人卻不這麼想。」
「所以我建議,讓孃親神醫谷谷主的身份天下皆知,只要有了底牌,旁人便不會看親孃親。」
與其藉助旁人的勢力,倒不如手中有刀,屆時旁人也會有所忌憚,不會再輕易對席輕顏下手。
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夙離霄還是屈指彈了夙小墨一下,「你說的沒錯,不過我們亦是你孃親的助力。」
有他護著席輕顏,他倒是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人膽敢招惹她。
男人危險的眯了眯眸子,然而下一秒卻收到了兩抹鄙視的目光。
「若不是爹爹動作太慢,孃親還需用神醫谷谷主的身份為自己正名?」
「孃親有我和小墨哥哥便夠了,至於爹爹麼……你且看著就行。」
深覺自己嚴父的威嚴受到了挑釁,夙離霄正想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然讓夙小墨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徹底沒了氣兒。
「孃親如此好,若哪一日被旁人搶了去,爹爹可莫要哭鼻子。」
夙離霄:「……」天天被兩個小傢伙催婚,這世道真是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