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為自己的豐功偉績點了一個贊,席輕顏帶著春桃正大光明的出了府,二人正在街上閒逛時,一輛馬車緩緩停在了她們面前。
「太子妃。」壓低聲音猶如做賊似的喊了一聲,雲飛擠眉弄眼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席輕顏心下了然,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男人身著一身墨色長袍,腰間正掛著一隻白色玉珏,纖長白皙的指尖輕輕握著一盞清茶,眉眼間肆意風流,又帶著一股霸道凌厲,活像畫中走出來的美男子。
紅潤的唇角微微勾起,夙離霄向席輕顏探出了手掌,「玩夠了?」
這幾日禮部尚書府可謂是雞飛狗跳,無論是朝臣亦或者百姓,都在談論席殿國與趙姨娘,其中被提及最多的還是席輕顏。
人人都說她被席殿國連累,歷經波折成長至此已然是大幸,而且還有人爆出了席殿國貪慕虛榮,一心想讓席輕顏嫁入太子府為他謀取利益。
這其中自然少不了夙離霄的手筆,不過男人慣會深藏功與祿,除了席輕顏,便是有人猜到,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他乾的。
「鳳凰不應該待在雞窩中,輕顏,你應該離開了。」探手揉了揉女子的腦袋,夙離霄眸中飛快劃過了一抹異色,已經在琢磨如何讓席殿國體面的去死了。
他好歹是席輕顏名義上的父親,即便他們斷絕了父女關係,一旦席殿國出了事,便會有人不自覺的聯想到席輕顏,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席殿國死的太難看。
撒嬌似的在男人掌心蹭了蹭,席輕顏笑眯眯的道:「不愧是太子殿下,這也是我下一步的計劃。」
先與席殿國斷絕父女關係,再出手將他打入塵埃,這樣席殿國對她的影響力將減小至最低。
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夙離霄從袖中拿出了一本賬目,「這上面記載了席殿國這些年來收到的賄賂,或許對你有用。」
官場上沒有真正乾淨的人,即便席殿國做得再小心,也不可避免地留下了證據,而這便成了席輕顏打擊他的手段。
眉眼間劃過了一抹驚喜,席輕顏粗略翻了翻,隨即抱著賬本笑盈盈的道:「如此,小女子便不客氣的收下了。」
菡萏院周邊自有夙離霄佈下的暗衛,所以院中發生的事情,男人自然知曉的一清二楚,原本席輕顏以為他昨晚上會來,沒想到夙離霄的耐性居然如此之好,硬生生忍到了現在。
「你啊。」寵溺的屈指彈了下席輕顏的腦袋,夙離霄突然探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意思不言而喻。
粉頰飛紅,席輕顏眼神亂轉,最終捏了捏手指,飛快湊了上去。
「啾。」
得逞的笑了笑,夙離霄吩咐雲飛去太子府,緊接著隨口問道:「一切可都準備妥當?崔健是我的人,你不必擔心他會包庇席殿國。」
若不是席輕顏攔著他不准他出手,夙離霄早就解決席殿國了。
「放心吧,一切交給我,我自會讓他生不如死。」宛如偷了腥的小狐狸,席輕顏笑得一臉張揚,自信的模樣彷彿勝券在握。
他總是信她的,更何況大人物總是在最後登場,若是席輕顏搞不定,夙離霄自會出場解決麻煩。
「我派去離國的探子送回了最新情報,離國太子一脈已然被二皇子逼入了絕境,眼下二皇子在離國聲威正盛,叫囂著要對夙國出兵。」
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公孫瀾很聰明,不惜千里迢迢跑來盛京與他合作,不過那小子也不是個老實的,若不是那日席輕顏無意間遇到了他,想必他定會繼續裝下去。
「瞧他的模樣,離國太子中的毒或許並不深,他讓我去離國定還有別的目的。」
若離國太子真的危在旦夕,公孫瀾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
席輕顏擄走,可現如今他還好端端的待在太子府與席小晨鬥智鬥勇,教他毒術。
這便說明離國太子並無大礙,那麼公孫瀾究竟想做什麼?只是想要將席輕顏支出去嗎?
總而言之,那小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他還未完全與他們說實話。
「不急,敵不動我不動,總有他憋不住的那一天。」與夙離霄比耐心,公孫瀾怕是要失望了,他這個人最擅長的可是佈置陷阱,等待獵物上鉤。
默默在心中為公孫瀾點了一根蠟,碰上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後者的悲劇可想而知。
「對了,宮裡怎麼回事?皇上要為你選側妃?」微微鼓著雙頰,席輕顏斜著眼瞥了夙離霄一眼,後者微微一僵,苦笑著攤了攤手。
「不必理會,除你之外,任何女人都不會進入太子府。」若皇上一意孤行,他並不介意違逆他。
「衛淑妃與姜妃已暫時達成了合作,她們定會邀你入宮,那日你切記要小心。」誰都想要當那隻黃雀,可真正的黃雀往往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出現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