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輕顏嘴角一抽,甚是無奈,這盛京第一才女的名頭,貌似水分有點大啊。
而且!別以為她看不出來,安窈窕追去的方向,正是明修離開的地方!
忍俊不禁的搖了搖腦袋,席輕顏拿到掌櫃準備的藥丸後正準備離開之際,外頭卻亂哄哄的跑進來了一個女人。
「大夫大夫,求你們救救我的女兒,救救我的女兒吧。」女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身後的下人也抬著一藍衣少女費勁的擠了過來。
席輕顏定睛一看,這少女可不就是衛嫣然的庶妹,昨日「立下大功」的功臣麼,怎得今日……
難道是衛夫人忍不住動手了?
本不欲多管閒事,可那女子卻哭的極為淒厲,席輕顏暗暗點頭,神醫閣的大夫立刻搭脈診治,隨後探了探鼻息,最後還掀起了少女的眼皮。
「夫人,這位小姐已經逝世了。」遺憾的搖了搖頭,大夫微微拱手,就這裡的事情交給了掌櫃。
死了?看樣子像是溺水而亡,應該是衛夫人做的沒錯了。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葉緋色帶著春桃回了尚書府,行至半路時還遇到了席尚書,後者春風滿面很是得意,看樣子是發生了什麼好事。
「父親。」敷衍的行了一禮,席輕顏正欲離開,卻被席尚書叫住了腳步。
「輕顏,你這是出去了?」不悅的擰著眉,席尚書嫌棄的掃過春桃手中的包袱。
「你是要做太子妃的人,往後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便交給底下人去做,若是得空,便待在房裡繡繡花養養性子。」
這是想要插手她的事?渣爹有這麼好心?
微微挑了挑眉,席輕顏不語,只靜靜盯著席尚書,直至後者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才揚唇一笑,「父親這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嗎?」
忽視了心頭劃過的怪異,席尚書志得意滿的捋了捋美髯,「衛國公府妄想與你爭鋒,眼下可算是遭到了報應,她家嫡四女誤傷五皇子殿下,眼下已經被抓進了刑部。」
原來如此,這下就解釋得通,為何衛夫人會不管不顧的對那藍衣少女下手了,原來衛嫣然已經入了大牢。
「你且放心,爹定會將你送上太子妃之位,至於其他擋路石,也就安國公府能夠入眼了。」不屑的一撇嘴,席尚書遞給了席輕顏一個放心的眼神。
心中作嘔,席輕顏但笑不語,原來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怪不得走路帶風眉眼含笑,不過……
「
父親,我和妹妹都離開了尚書府,你一人待在府中定然寂寞,不若從宗族中過繼一個孩子,也好為你養老送終,父親覺得如何?」
狠狠一甩衣袖,若不是席輕顏留著還有用,席尚書定會毫不客氣的甩她一巴掌。
他正值壯年,便是想要孩子也完全來得及,做什麼要過繼嗣子,而且他已經有兒子了。
遮住了眸中的不滿,席輕顏淡淡的冷哼了一聲,「不必顧忌我,我自有分寸,倒是你,這些日子莫要出門了。」
話音落下,立刻便轉身離開了。
狠狠啐了一口,春桃咬著牙一臉不忿,「真不是個東西。」
對她家小姐不管不顧也就罷了,眼下還要變相的禁足,逞一逞做父親的威風,啊呸!
好笑的揉了揉春桃的腦袋,席輕顏不甚在意的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示意這夙國第一好丫鬟莫要傷心。
「春桃,我們馬上就要離開了,相信你家小姐。」這地方她早就不想呆了,只要扳倒席殿國,席輕顏定會頭也不回的離開這裡。
重重點頭,春桃嘿嘿一笑,看著席輕顏的目光格外親暱,「只要是大小姐想做的,就一定會成功。」
「這麼確定?」
「當然。」
壞笑著摸了摸下頜,席輕顏回到房間後立刻寫了一張字條,隨即丟出了窗外。
「既如此,便送席大人一點小禮物吧。」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女子目光晦澀不明,似笑非笑的勾起了唇角。
窗外,跌落的紙條被一黑衣人飛快撿走,隨即送往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