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航的事情無需擔心,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至於明修,春闈過後,自是有人榜下捉婿,以他的才能,狀元之位絕對跑不了。」
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雖說明修被夙塵安打壓多年,可他身上帶著一股子旁人沒有的沉靜,這是居於深山多年養成的習慣,只要給他一個機會,明修定能一飛沖天。
睡眼朦朧的張開雙臂,席輕顏困得直打盹兒,撒嬌耍賴的樣子與席小晨一般無二,一看便是親母子。
夙離霄甚是熟練的將女子抱上床榻,甚至貼心的為她蓋好了被子,大掌輕輕拍著女子的後背,直到她睡熟後,男人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小院。
直到背後傳來一道強烈的目光,夙離霄才腳尖一點,落在了地上。
「出來吧。」看書菈
粗壯的樹幹後,漸漸走出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他定定地注視著夙離霄,苦澀的勾了勾唇角,「我們談談?」
「好。」不無不可的點了點頭,夙離霄冷著臉指了指旁邊的院落,若他沒記錯,尚書府的這處院子荒廢多時,正好用來打架。
二人腳尖一點,輕巧的躍了進去,夙離霄抱著雙臂滿臉高冷,對面的白航也同樣沉著眸子,一臉不甘。
「若你對她不好,拼了這條命,我也會帶走她。」
「你不會等到那一天。」
「好好照顧她,她幼時的生活太苦了。」
「她是我唯一的妻,自是不會再受任何苦。」夙離霄說的篤定,像是早就下定了決心。
微微一哽,白航有些挫敗的嘆了一口氣,夙離霄說的對,他是太子,亦是未來的皇上,若他真的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席輕顏的未來自然無須擔心。
「夙離霄。我不欠你什麼了,自此以後,我們兩清。」
「呵,若你不曾救我一命,在你險些與夙塵安合作時,便已經死上無數回了。」所以又哪裡來的機會將功贖罪,反將一軍呢?
唇角微勾,緩緩露出一抹譏誚的笑容,夙離霄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航,二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似是一觸即發。
「夙離霄,若你不是太子,不是王爺……」
「那你也不會有任何機會。」撇了撇嘴,夙離霄上下打量著白航,很是不客氣的搖頭表示嫌棄,「輕顏眼光極高,即便沒有我,她也不會留在你身邊。」
那樣的女子是無拘的風、是無形的水,若不是她甘願留下來,任何人都無法逼迫她
。
夙離霄曾不止一次的在心中慶幸,慶幸他和席輕顏有兩個孩子,慶幸他們早早便有了糾纏,這才一步一步走進了席輕顏的心。
否則,那女人恐怕看都不會看他一眼。
眼底飛快劃過一絲得意,夙離霄微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氣。
「呵,世上男子千千萬,即便沒有我也還有其他人,你若不好好待她,遲早有一天會有人將她從你身邊帶走。」
冷哼一聲,白航極度看不慣夙離霄洋洋得意的樣子,所以本著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他硬是忍著心酸,故意出言打擊夙離霄。
「找死?」
「你來試試?」正好他還沒有親自領略過夙離霄的武功,廢物可是沒有資格站在席輕顏身邊的。
二人對視的目光很快擦出了火光,也不知是誰忍不了先出了手,待雲飛反應過來時,他們已經飛快糾纏在了一起。
一個是夙國戰神,另一個是冀陵山莊少莊主,這組合,可太有看點了。
隨手撿起兩片樹葉擋在眼前,雲飛欲蓋彌彰的探出腦袋,仔細分析著每一個招數,只等回去後好好與兄弟們說道說道。
荒涼的小院中,原本發芽的小樹瞬間禿了頂,夙離霄與白航的之間的戰況很是焦灼,直看得人心驚膽戰,連連叫好。
不過……
「有賊啊!快來抓賊!」
「來人啊!」
春桃不過是出來遛彎的功夫,便發現了兩個膽大包天的小賊,她扯開嗓子大聲呼救,不過一會兒便衝過來了許多護院,而那兩個小賊,居然見勢不妙跑了!
春桃氣炸,立刻遣人去追。
已經抱著被子夢周公的席輕顏,砸吧著嘴翻了一個身,隱隱還有些囈語傳出。
「大半夜的不睡覺,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