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衛嫣然幫了我一個大忙。」說好的道歉,可衛嫣然卻在姐妹們的攛掇下直接變成了勾引,衛國公府女子眾多,什麼稀奇古怪的***自是數不勝數。
白航趁他們沉迷歡愉不可自拔時做了一點手腳,這才順利成事,沒有留下一點兒把柄。
「天時地利人和,或許夙塵安的囂張,便是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吧。」原本白航打算親自動手,眼下來了衛嫣然,一能擺脫嫌疑,二能為席輕顏出氣,何樂而不為呢。
忍不住噗嗤一笑,席輕顏便知曉衛國公府的小姐背地裡不合,先前那藍衣小姑娘,可是一點兒都不在乎衛嫣然的名聲,咋咋呼呼生怕旁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若衛嫣然有幸活下來,一個側妃之位怕是跑不了了。
看到席輕顏露出了笑顏,白航亦在心中慶幸沒有聽信夙塵安的鬼話,否則一切都將陷入不可挽回的境地。
無聲的嘆了一口氣,白航一掀袍角跪在了地上,「多謝大小姐不計前嫌,願意相信我,眼下夙塵安已經跌落到了塵埃,我……」
苦澀的扯了扯嘴角,白航繼續道:「我也該離開了。」
這是他當初的承諾,他需要換一個地方重新開始,否則每日面對席輕顏,心中不知又要生出什麼心魔。
「這麼快?你快快起來,我並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扶著腦袋嘆了一口氣,席輕顏正準備去扶白航,後者卻動作極快的磕了三個響頭。
「說是我救了太子殿下,可先前若不是大小姐,我亦處於瘋瘋癲癲的狀態不可自拔,更別說是報仇雪恨,重振冀陵山莊了。」
「大小姐你為我做的已經足夠多了,白航不是那等挾恩相報之人,唯願守衛夙國,護佑大小姐一生平安。」
話音落下後,白航便避開席輕顏的手,慢慢站了起來。
他去意已決,絕不可能改變。
內心嘆惋,席輕顏收回了指尖,「放心吧,我已經和夙離霄說過,只要你準備妥當,隨時可以離開。」
當時白航執意成為她的護衛時,席輕顏便告訴過他,若哪一日白航想要離開了,她絕不會阻攔他的腳步。
微微抿了抿唇角,白航希冀的看著席輕顏,「大小姐,我們,還是朋友嗎?」
「自然,只要你回到盛京,我必倒履相迎。」
看著女子信誓旦旦的樣子,白航終於放下了一切執念。
這樣就很好,朋友,他與席輕顏是一輩子的朋友。
二人又說了一會兒話,白航告訴席輕顏,自己或許會在三日後離開,女子含笑點頭,在
送走白航後,立刻翻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戰場危機四伏,她能送給白航的,只要各種療傷藥了。
只是她隨身攜帶的藥丸自是數量有限,席輕顏決定明日去一趟神醫閣。
用過晚膳,女子手捧醫書,愜意的躺在搖椅上,明月美酒夜光杯,美男踏月天上來。
嗯?哪裡來的美男。
搖晃的小腳猛然停了下來,席輕顏定睛看去,卻是一身紫衣的夙離霄單手負在身後,踏著月光緩緩出現在了席輕顏面前。
如黑曜石般澄澈的眸子帶著天然的犀利與霸氣,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無論看過多少次還是能夠瞬間失神,烏黑柔順的髮絲套在一個白玉冠中,更顯得男人翩然若仙,身姿非凡。
修長的指尖輕輕勾了勾女子滑膩的下頜,夙離霄唇角含笑,黑眸似水,「輕顏,醒神了。」
面上一派正經,心中卻樂開了花,夙離霄眉眼間一片溫柔,一個帥氣的翻身,從窗戶外跳了進來。
「嗯哼,夜探深閨,太子殿下著實好興致。」席輕顏才不會承認自己又一次看夙離霄出了神,這男人簡直就是女媧娘娘炫技之作,無一不完美,簡直勾的人心癢難耐。
微不可察的吞了吞口水,席輕顏只覺得口中甚是乾燥,甚至連臉頰都微微燒了起來。
正當她難以抵抗美色,準備後退幾步時,夙離霄卻攬著女子的腰肢,直接將她擁入了懷中。
「不必抵抗,也不必堅守本心,我本來就是你的。」
轟!
這混蛋,赤果果的勾引她!要不要這麼魅惑,她可不是什麼正經人,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