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兒臣當然是不會對你撒謊!」
夙塵安見著陛下相信了他的話以後,心中便越發的得意。
「父皇,兒臣的初衷真的只是為了要找席輕顏解開兒臣身上的毒而已!席輕顏當初對兒臣見死不救,兒臣雖然綁了自己的親侄子這件事情做得不對,但是,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現在很有可能都沒辦法活著站在這裡跟父皇你說話。」
夙塵安將自己的所作所為塑造成迫不得已之下的無奈之舉。
他的父皇一直都想要在面對自己的兒子時可以將一碗水端平,時時刻刻希望這世間的人在看到他的時候能夠稱頌他一句仁君慈父。
但事實上,他的舉動真的計較起來是何其的可笑!
因為他誰都沒有真的在乎過,也沒有真正的護住了誰。
不過,夙塵安不介意在這個時候對著他父皇可笑的心思加以利用!
「父皇,兒臣知道一直以來你都不喜歡我,你覺得我就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兒子,如今,我也決定不再折騰,老老實實做我的皇子,任憑父皇和太子皇兄的差遣。」
「父皇,你怎樣處罰兒臣,兒臣都甘之如飴,唯一的請求是父皇你不可以這樣對待母妃。」
「母妃她不過是一個婦道人家,一輩子都在這身宮裡,她前半生的所有的目光都聚在兒子與父皇你的身上。」
「如果父皇你真的覺得母妃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兒臣願意替著母妃受著,只請父皇稍稍善待母妃。」
夙塵安說完,俯身跪拜在了陛下的面前。
陛下居高臨下看著面前的兒子夙塵安,一時間沒有開口。
他確實對眼前的這個兒子很是不喜歡。
但是夙塵安依舊是他的兒子。
這件事情不管是過了多久,都是一件沒辦法改變的事實。
「夙塵安,孤今日很欣慰聽到你說的這些話,如果你以後可以老老實實做你的王爺,孤可以保證,不管是孤在位時,還是你的太子皇兄繼位,你都會是一個閒散的富貴王爺。」
陛下對著夙塵安承諾出口。
人老了以後是沒辦法心平氣和的看著自己的骨肉相殘的,陛下即便是一國之君,他也是一個父親,身為一個父親白髮人送黑髮人這種事情他不想要經歷第二次。
所以,他可以在一旁坐看夙塵安和夙離霄爭鬥,但是,他的兩個兒子不可以殺了對方。
「至於你的母妃,她是孤這麼多年的枕邊人,所以無論如何,孤都不會虧待她的。」
夙塵安的母親,如今被他貶為姜嬪的女人,其實遠比宮中大多數的女人更加的安分守己。
所以,這一次降了位份也不過是讓姜嬪那個女人更加的守規矩罷了。
「既然父皇對兒臣如此說,兒臣便相信父皇定會一心一意對待母妃。」
夙塵安俯身,微微低著頭,眸子裡都是寒意,但是嘴裡說出的卻是乖順的話。
「好,今日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夙塵安,你的幽禁也可以解了,不過,你要記得修身養性,孤等著看你的表現。」
陛下看著夙塵安病弱的身體,心中終究不忍。
最終不僅沒有繼續的責備夙塵安,還給夙塵安解了禁足。
夙塵安這一次算是因禍得福。
只不過,他從前手裡握著的那些權利,他的父皇不準備再次還給他了。
夙塵安離開皇宮,返回王府。
「屬下恭喜王爺,終於不用再被禁足幽禁。」
馬車內,侍衛對著馬車內的夙塵安恭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