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塵安清楚的記得,不久前席輕顏曾經親口告訴過她,他當初派人圍堵夙離霄的時候將冀陵山莊的天靈草一把火燒的乾乾淨淨。
因此現在的席輕顏沒辦法替她解毒。
即便席輕顏是神醫谷的神醫,她一樣做不到。
「……」
席輕顏沒有說話,因為夙塵安說的這句話倒也不假。
當初夙離霄解毒了以後,他們一行人離開冀陵山莊時被夙塵安的人放火燒山。
冀陵山莊也在一把大火力付之一炬了。
「我可以給你天靈草。」
正在席輕顏不知該如何是好時,一旁的白航突然開口。
「只要你可以將小世子完完整整的交出來,我可以給你天靈草,解了你身上的毒!」
白航站到夙塵安面前,一臉淡定望向對方。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一個侍衛的話?」
夙塵安現在誰的話他都不相信,在這世上也沒有人值得他相信。
「是,我現在是一個侍衛沒錯,但是五皇子你忘了我從前的身份,此前可是冀陵山莊的少莊主,天靈草是我們冀陵山莊的寶物,如果在這世上還有一個人知曉有天靈草的下落,那個人也應該是我。」
白航他是冀陵山莊的少莊主。
「席輕顏曾經說過,冀陵山莊所有的東西都被我的人一把火燒了,白航,即便你是冀陵山莊的少莊主,難不成你還能夠憑空給本王變出天靈草不成?」
夙塵安曾經將那日圍追堵截夙離霄他們的屬下詢問過,他的屬下也曾經告訴過他,冀陵山莊確實早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
不然的話,夙塵安今日也不會在這裡選了這樣一條鋌而走險的道路。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道理,夙塵安如何不曉得?
「五皇子,你也承認我是冀陵山莊的少莊主,那就該知道一個人對於自己的傳家寶物必然是小心呵護,你們當日確實放火燒掉了整座冀陵山莊,但是我在大火來臨之前,將天靈草藏了起來,這件事情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席大小姐都不知情。」
白航冷嗤,看了眼一旁的五皇子夙塵安。
「你這個***之人,明知道有辦法救本王,你竟然在一旁袖手旁觀?」
夙塵安聽到白航將天靈草藏起來的事情以後,心中越發的憤慨,他一想到自己那麼絕望地等待著死亡,而白航這個賤命就這麼看著,夙塵安就忍不住地怒不可遏!
「五皇子,你又不是我白航什麼人,我為什麼要救你?」
白航聽到夙塵安的怒罵,他只覺得對方十分的可笑。
他以為自己是皇子,整個天下的人都要為他讓出一條路來,可事實上,他什麼都不是!
「你曾經讓我好友明修家破人亡,五皇子殿下,我沒有一開始就落井下石,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白航對著夙塵安冷哼道。
明修因為眼前這個人睚眥必報的個性失去了所有,白航又怎麼可能選擇救人!
「你……!」
夙塵安被白航的話噎住,而後,他打量一下一旁的因為白航這些話一臉驚訝的席輕顏,於是,他心生一計,故意地引導道。
「白航,你為了自己的好友可以選擇對本王的生死視而不見,如今,你卻要背叛自己的好友,選擇來救本王,看來,你的好友在你心裡的分量抵不過席輕顏呢!」
夙塵安這句話就是故意對夙離霄說的。
憑什麼他們都是皇子,夙離霄的這一生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他夙塵安就是要在夙離霄的人生添上一些堵!
「白航,你可不要忘了,站在你面前的這個女人,她是太子殿下的太子妃,雖然他們沒有行過三媒六聘,三書六禮,但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心悅席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