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夙離霄的眼中,他外祖父姜括的死亡並不能夠解了他的心頭的恨意。
夙離霄是想要他明修陪著外祖父一起死!
充分意識到夙離霄的險惡用心以後,夙塵安轉頭望了一眼不遠處的夙離霄。
眸子
裡都是恨意。
皇室中人從來都沒有所謂的親情,他夙塵安身為皇室中人,應該從一開始就清楚明白這個道理才是!
夙離霄如今只恨自己當日沒有將夙離霄斬草除根,所以,眼下才會給了夙離霄反咬一口的機會。
「殿中所跪之人,孤問你們一句你們便答一句,若是言辭中有一絲一毫的假話,孤定會重罰不饒!」
「陛下,下官不敢欺瞞陛下!」
「臣女姚月月亦是不敢欺瞞陛下!」
酈縣百姓一聽陛下這麼說,整個人直接嚇破了膽,他們本就是從酈縣這種小地方來的京都,如今,驟然見到陛下,心中激動之餘便是忐忑和緊張。
「孤問你,酈縣縣官,當年孤讓五皇子去酈縣對著會試一事進行監管,你有沒有在他的授意下,針對你身旁跪著的這位文人?」
酈縣縣官一聽這話,連連點頭。
「陛下,當日五皇子天潢貴胄,人中龍鳳,他來酈縣做會試的監管大人,微臣只是區區的酈縣縣令,實在是不敢對監管大人不從!」
酈縣縣官是被太子夙離霄的人從酈縣接到了京都,他雖然知曉眼下自己口中狀告的人是五皇子殿下,可比起眼下正得寵的太子殿下,他還是更願意得罪五皇子殿下。
「當年,微臣身邊的這位文人明修,他是我們酈縣小有名氣的文人雅士,酈縣的夫子對他也是讚不絕口,但他當年得罪了五皇子殿下,五皇子殿下便命令微臣絕對不可以放任明修入考場。」
「微臣原本身為一方的父母官,理應維護自己的百姓,但五皇子殿下拿微臣的家中幼子作為要挾,若是微臣不針對明修的話,他就要直接弄死微臣的幼子,最終,微臣迫不得已,只能將明修拒之門外。」
酈縣縣官這些話一出口,朝堂中的文武群臣一片譁然。
他們沒想到當初前去酈縣作為會試監管大人的五皇子殿下竟然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
「姚月月,你與五皇子是何關係?」
陛下眉頭已然皺的死緊,但是為了不讓自己因為勃然大怒而失態,他只能咬牙硬忍著。
「回稟陛下,民女姚月月只是酈縣城一個富商女兒,當日,五皇子殿下前往酈縣作為會試的監管大人,又恰逢酈縣的盛會,民女與家中的丫鬟在酈縣街市上看著花燈,偶遇了五皇子殿下……」
姚月月一想到當初發生的事情,忍不住的眸中含著淚水。
「五皇子殿下見著民女有幾分的顏色,便故意地向我示好,五皇子殿下原本想要在明修的花燈攤前顯示一下自己的才情,但他並未猜中全部的謎題。」
「民女見著五皇子殿下肉眼可見的怒了,心中很是害怕,擔心自己得罪了皇室中人,於是,當日便讓家中的父親陪著我一起去五皇子殿下住的驛站裡道歉,可是……可是五皇子殿下卻玷汙了民女!」
姚月月說完了這句話以後,人已經泣不成聲。
她原本好歹也是酈縣富商的女兒,憑著他們家的財力,她以後一定可以在酈縣找一戶好人家嫁了。
「五皇子殿下玷汙了民女以後,又找人恐嚇我的父母,他警告我的父母若是敢將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我們家必會在酈縣城再無容身之地!」
姚月月想到了五皇子曾經對他們的威嚇,心中又驚又怕。
「夙塵安,他們口中字字句句的罪行,你可認下?」
陛下心中的怒氣再也壓制不住,於是他直接當著眾人的面,龍顏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