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的人,永遠都存在隱患。
還是死了的人最為安全。
「外祖父,你之前不是告誡過我,不可以在這個時候對夙離霄趕盡殺絕,不然的話,父皇會對我心存芥蒂。」
五皇子見姜括改了戰術,心中很是不解。
「五皇子,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我們兩個人若是不趁著夙離霄眼下中毒的機會,對他大肆截殺的話,等到他真的找到大夫醫治,救回自己性命的話,一切將會都完了!」
「陛下若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對五皇子殿下你心存芥蒂的話,五皇子你大可以在登基為帝以後跟陛下好好的緩和父子關係!」
姜括眸中閃過一絲狠意,下定決心道。
「只要皇室中只剩下五皇子你一個皇嗣,陛下為了江山社稷,總會選擇原諒你的。」
五皇子這才明白姜括打的是什麼樣的主意。
不過,他不準備阻止姜括。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父皇從來都沒有將他視為皇子,夙塵安還真的很想知道,若是父皇只有他一個皇子可繼承家業的時候,將會怎樣對待他。
「外祖父,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那可千萬不能讓夙離霄有任何一線生機存在!」
夙塵安發狠道。
「五皇子,你放心,即便是將酈縣的山川林木焚燒殆盡,河水抽乾,我也會把夙離霄挖出來。」
姜括既然存了要弄死夙離霄的心思,就絕對不會給夙離霄任何活下去的可能。
酈縣山林裡。
昏厥了一天的夙離霄,終於醒了過來。
看著他眼下居住在簡陋的小屋裡,眉眼中都是愧疚。
「你醒了?」
席輕顏剛整理好手底下的東西,就看到夙離霄醒了,心中又驚又喜。
夙離霄身上的毒越來越霸道,這讓夙離霄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
「想不想喝水潤潤喉?」
「對不起,輕顏,本王原本想入了酈縣你就不必跟著我風餐露宿,沒想到眼下一句話都沒有兌現。」
席輕顏聽到夙離霄這話,神色一怔,而後笑了。
「夙離霄,你腦子裡就在琢磨這種事情?我有覺得眼下這個山林小屋不好嗎?」
席輕顏笑著懟了回去。
「屋子對我而言,只要有瓦遮頭,不受風吹雨打,那就不存在任何的問題。」
「而且,你現在還醒了,對我而言更是一件難得的好事。」
席輕顏不以為意。
房子華麗與否,對她來說根本就代表不了什麼。
當初她帶著席小晨重振神醫谷的時候,整個過程比眼下困難多了。
「當初,你是不是受了很多的苦?」
夙離霄看著席輕顏,眸中帶著愧疚之色,詢問道。
「沒有,你為什麼覺得我受了很多的苦?夙離霄,我發現你這毒發以後,人怎麼變得優柔寡斷起來了?」
席輕顏不希望身體不好的夙離霄還被愧疚折磨。
有些事情,過去了就讓它過去。
即便她曾經吃過不少的苦,那些事情也不該現在拿出來,然後讓夙離霄陪著
她難過一場。
「現在,你醒了,我們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想法子從酈縣脫身,前往冀陵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