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酈縣這些老兵都是跟著我出生入死過的,本殿不能讓他們這些人全都折在姜括的手上。」
如果殊死搏鬥,夙離霄不一定會輸。
但是,那樣的代價太大。
他之所以將這些老兵丟在酈縣,而不是帶著他們回京,就是想要這些人能夠在酈縣安穩度日,娶妻生子。
若是他們都因為保護他而在這裡喪命的話,那他夙離霄一開始的安排就毫無意義。
「夙離霄,你打算怎麼做?」
席輕顏看得出來夙離霄已然心中有了主意,於是她便詢問出口。
「輕顏,你留在酈縣,我帶著一部分離開酈縣,放心,酈縣的那些老兵定會護好你的安危。」
而且,只要看著他離開,那群瘋狂對酈縣圍攻的人也會有所收斂。
畢竟,這件事情鬧大的話,姜括沒辦法對朝堂的人交代。
「不行,我不同意!」
席輕顏原本以為夙離霄有什麼比較好的主意,她怎麼也沒想到,夙離霄竟然是想要將她支開!
眼下的夙離霄的身體連起身都做不到,他竟然還要引開外面那些追兵?
這不就是在自找死路嗎?
「夙離霄,我告訴過你,你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你不要以為眼下將我支開,我就會對你感激涕零!」
席輕顏對著夙離霄破口大罵。
「你有沒有想過,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果真的只帶一部分人衝出這裡的話最終的下場只可能是死!」
「你若是死了,小晨小墨定會被夙塵安趕盡殺絕,他那樣的人絕對不可能留下任何的隱患。」
「至於我,即便你現在護住了我,但夙塵安真的會放過我嗎?他對於神醫谷一直存著覬覦之心,如果你沒了,他一定會千方百計的奪走神醫谷的一切!」
席輕顏對著夙離霄計劃十分不滿。
「夙離霄,你是百戰百勝的將軍,怕是比我更加懂得一個顯而易見的道理,覆巢之下無完卵!」
她席輕顏早已跟夙離霄拴在了一條繩上,眼下不管她是否跟夙離霄撇清關係,她都沒辦法從這一場皇室的傾軋中抽身離去。
當然,席輕顏也不想抽身離去。
她最愛的人,她兩個孩子以及神醫谷如今都被牽涉其中,如果她還一直躲在後面讓夙離霄庇護她的話,那就真的是無用之人了!
「不管你去什麼地方,我都要跟你一起去!」
夙離霄看著席輕顏堅定的神色,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果然是無法說服眼前的席輕顏的。
「既然如此,我們現在就可以收拾準備離開此處,最起碼要做出離開酈縣的假象。」
夙離霄如是說道。
於是,等到了天色暗下來以後,夙離霄帶上席輕顏,在雲飛及暗衛的庇護下悄悄地離開酈縣。
只是夙離霄身體實在是太過虛弱,他們捨棄了寬敞舒適的大馬車以後,每一步的趕路都與夙離霄而言都是一種折磨。
雖然夙離霄一路上都在硬撐著,可痛疼到了極點,即便是他想要撐下去也會堅持不了。
「雲飛,不可以繼續趕路了!你家主子暈倒了!」
席輕顏將夙離霄身體不支,暈倒在她懷裡,對著外頭趕馬車的雲飛開口提醒。
他們現在還沒有完全地脫離對手的追擊,如今,半路前半路後的卡在這裡,雲飛一時間也不知曉該如何是好。
「主子,不如我帶著暗衛們抵擋住後頭的人,你帶著我家主子離開,你們只有兩個人很方面藏身!」
雲飛踟躕片刻,當機
立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