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氏,從前我覺得你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如今看來,你也不過是一時聰明,一世糊塗,蕭北堰的心中若是真的有你,他又怎麼可能忍心讓你做
臥底?」
席輕顏淡漠地戳破了董氏的所有美夢道。
「在蕭北堰的心裡,你不過是他復國的一顆棋子而已。」
「不是的!不是你說得那樣!蕭北堰大人是在乎我的!他一定是在乎我的!」董氏像是被人戳到了痛處,頓時從床榻上站了起來。
她手足無措的,赤著腳,在破爛不堪的冷宮裡,六神無主的一遍又一遍的徘徊,嘴裡一直唸叨著。
「何必自欺欺人?董氏,你怕是早就意識到自己對蕭北堰而言一文不值!」
席輕顏是在故意地刺激她。
「即便蕭北堰復國成功,你也不會成為西疆的皇后,因為他絕對不會讓帝國陛下的貴妃做自己的皇后!」
「而你們西疆遺族最蠢的一點就是相信蕭北堰這個小人!西疆之所以國破家亡,固然有外敵入侵的緣由,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西疆皇室昏聵無用!一棵大樹從內部已經爛的不能再爛,這樣的大樹你還指望著欣欣向榮,千秋萬世的活下去?」
西疆的滅國是內憂外患的共同作用結果。
「席輕顏,我要殺了你!」董氏因為席輕顏這些話,徹底的瘋了。
她不管不顧地朝著席輕顏撲了過來,張開大口試圖一口一口咬死席輕顏,但夙離霄的動作比她更快,在董氏即將接觸到席輕顏事,夙離霄將其一腳踢開。
「雲飛,將她捆上!」
「是!」
雲飛連忙上前制服了發瘋的董貴妃。
「董氏,不,孤應該叫你白簡簡,原來這麼多年,你與那蕭北堰一直都是一夥的!」
陛下的聲音從殿外響起。
他最終還是選擇拖著病體,親耳聽一聽董氏的供詞。
「是!我與蕭北堰大人情投意合!而夙羿霆正是我與蕭北堰大人的孩子!」
董氏再無所顧忌,對著陛下厲聲的嘲弄。
「你以為自己是天底下最有權勢,最富魅力的男子,可事實上,所有待在你身邊的女人都不是喜歡你這個人,她們不過是貪慕你身上的權勢罷了!」
「當初得意元后倒是對你一心一意,可惜啊,你不相信她是清白之身,非要逼著她一死證明清白!你這種人就活該是個孤家寡人!」
董貴妃猖狂的嘲弄著眼前的天子,試圖將心中積壓了一二十年的沉痾全都倒出來。
她在這裡度過的歲月實在是太委屈了。
「你怕是不知道吧?陛下,宮中人人羨慕本宮得到你的寵愛,但在我的心裡,每一次的侍寢都讓我無比的噁心!」
她的枕邊人就是害得她無家可歸,無國可歸的罪魁禍首!
這樣的男人,她卻要二十年如一日笑臉相迎!
「來人!給孤殺了她!殺了她!千刀萬剮!」陛下以為他已經可以承受住任何的打擊,但萬萬沒想到董貴妃的一席話直接讓他暴跳如雷。
「哈哈哈哈哈哈!陛下,你能對我做的最惡毒的報復也不過是殺了我,可是,我卻可以讓你們徹底的滅國!」董氏瘋了,現在的她無牽無掛,無任何顧慮。
「席輕顏,你是神醫又如何?你治得了厲王嗎?厲王他身上的毒可是由我種下的天下第一奇毒!」
「只要毒侵入骨髓,夙離霄就會藥石無救,任你是大羅神仙也枉然!」
董氏說著自己做過的惡毒事,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