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綁的人越聽夙離霄的話,整個人越糊塗。
「本王就是厲王夙離霄,也是當年滅掉西疆的徵西大將軍,西疆人口中的人間閻王,西疆國滅,每一個西疆人都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本王。」
夙離霄如此自報家門
後,地上被捆綁的歹人瞬間眼眸猩紅,他們原本以為自己是在此地伏擊神醫谷谷主,然而沒想到來的卻是他們西疆不共戴天的仇人厲王夙離霄!
「夙!離!霄!」
「原來,你就是夙離霄!我要殺了你!」
被抓住的歹人原本抱著隱姓埋名,視死如歸的態度面對眼前的場景,可當他們聽聞面前站的是夙離霄的時候,再不願意掩飾他們身份!
「果然,你們一如本王所料,就是西疆遺民,」夙離霄只不過是言語刺激了兩句,那群人就全都招了,「你們若真的還將國仇家恨記在心間,那就應該把本王的這張臉一併記在心裡,不然的話,你們永遠都不要想再替你們西疆報滅國之仇。」
「夙離霄,我跟你拼了!」
夙離霄的話字字句句太過於扎心,那群被束縛的歹人在這些話的刺激下,負隅頑抗。
但他們哪裡是雲飛的對手,最終也不過是多掙扎了幾下罷了。
「雲飛,這些西疆遺民我就交給你了,若是問不出他們口中的‘貴人是誰,本王唯你是問!」
「是,屬下遵命!」
雲飛不敢怠慢,連忙應聲。
西疆原本比現在的王朝更加的壯大,但奈何西疆的君主妄自尊大,驕奢Yin逸,搞得民怨四起,後來,兩國起了紛爭,西疆戰敗,從此一蹶不振,漸漸地也就銷聲匿跡,無人提及。
夙離霄以為國破了,西疆的百姓也慢慢的與他們融為一體。
可如今看來,這西疆的遺民怕是有了其他不安分的心思。
雲飛跟在夙離霄身邊多年,知曉發現西疆遺民是一件多麼重要的事情,所以,他自然是絲毫不敢怠慢。
「士可殺不可辱!夙離霄,我等絕對不會落入你手,成為階下之囚!」
被捆住的西疆歹人想要咬舌自盡,但席輕顏眼疾手快,直接用銀針封住了他們的穴道,讓他們動彈不得。
「你……你……原來你才是神醫谷的谷主!」
「神醫谷乃江湖門派,如今卻與夙離霄這個惡人狼狽為女幹,看來,神醫谷從前種種也不過是沽名釣譽!」
西疆遺民不僅沒有認出厲王是他們的滅國仇敵,他們還沒有發現一旁的席輕顏就是神醫谷的谷主。
直到席輕顏出手用銀針封住了他們的穴道,他們才後知後覺自己錯的太狠。
「本人正是神醫谷谷主。」
「神醫谷也如你們的所說是個江湖門派,但奈何有人率先對神醫谷不利,那就不要怪神醫谷出手反擊!」
席輕顏對著面前的西疆匪類反駁道。
「神醫谷乃醫者聖地,醫者父母心,你們不想著醫治天下人的病體,卻與夙離霄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閻王一丘之貉!」
「你們算什麼濟世救人的大夫?哪裡擔得起神醫二字?」
西疆遺民鬥不過夙離霄,便對著席輕顏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西疆遺民還真的是無恥的可以!」
席輕顏冷笑著嘲諷懟道。
「我神醫谷做事,從來都是光明磊落,不需要你一個滅了國的無家可歸之徒對我所作所行指手畫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