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羿霆得著席楚玉的信以後,直接去了皇宮,入了母妃董貴妃的殿宇。
「我兒,你怎麼想著入宮給母妃請安了?」
董貴妃躺在榻上,抱著懷裡通體雪白的貓,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見著夙羿霆入宮,很是驚訝。
前不久,她還叮囑過自己的兒子夙羿霆,多在宮外頭辦幾件像樣的實事,然後等到陛下忘記了瑞貴人那件事情後,她的兒子就能重新變成陛下最疼愛的皇子。
「羿霆,母妃我之前叮囑過你,你要知道我不管做什麼事,那都是為了你好。」
「母妃,你先不要說那些,有人給我遞了封信,你看看這信裡寫的是什麼?」
夙羿霆直接打斷了董貴妃的話,將席楚玉給他的那封信遞了過去。
「你這孩子今天說話怎麼吞吞吐吐的?」董貴妃將兒子夙羿霆罕見的神情嚴肅,於是她將那隻通體雪白的貓放到一旁,「不就是封信嗎?有什麼要緊的?」
董貴妃原本覺得她的兒子夙羿霆是在小題大做,可等到她看清楚信上所寫的事情後,整個人的臉色變得鐵青。
「這……這信上寫的可都是真的,羿霆?」
「是真的,母妃,我們母子倆被席輕顏那個***耍得團團轉!當然,她扮成神醫谷谷主,將我們二人活活涮了一通!」
夙羿霆一提及當日的事情,他就恨的牙根癢癢。
「是啊,母妃在這後宮中給那些妃嬪鬥了半輩子,原本以為沒有哪個女人是我的對手,沒想到今兒個打雁的人讓雁琢瞎了眼!」看書菈
董貴妃如今也是滿肚子的火氣。
她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有手段的女人,她能夠在這深宮中如魚得水,獨得陛下的恩寵,將姜妃壓得服服帖帖的,那麼絕對就沒有女人能夠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沒想到席輕顏這個絲毫不起眼的女兒家,竟然將她耍弄了一回!
「我兒,今兒這事我們母子倆絕對不能輕饒了席輕顏!」
「君臣父子,她席輕顏一個禮部尚書府的女兒,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實在是不知天高地厚!若是不好好地治治她,那我們母子倆可就成了笑柄了!」
董貴妃咽不下這口窩囊氣,對著席輕顏破口大罵。
「母妃,今日兒臣之所以入宮見您,也正是為了此事而來,兒臣想要跟你商議如何懲治這席輕顏!」
夙羿霆也不再藏著掖著,對著母妃據實已告。
「既然席輕顏她是禮部尚書府的人,那我們可以扶持禮部尚書府的席楚玉母女倆與之抗衡,本宮就不相信席楚玉一個未出嫁的女兒家,可以對付得了席楚玉母女倆!」
董貴妃想到的第一個法子就是用席楚玉母女倆制衡席輕顏。
「母妃,此事行不通,你可知席楚玉雖然給我傳出了信來,但她早就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兒臣的人已經傳來了訊息,這禮部尚書府在前些日子請了不少的大夫,最終還是沒有治好席楚玉。」
「不僅如此,這席楚玉的母親趙氏如今也不再是禮部尚書府的尚書夫人,若是母妃你想要藉著席楚玉母女倆的手收拾席輕顏的話,怕是她們二人也成不了氣候!」
夙羿霆沒準備去救席楚玉母女倆,對於他來說,梧桐苑內的那對母女倆已經是一招廢子,夙羿霆不會將自己的精力用在一招廢子上。
「那依你看來,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兒,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母妃忍氣吞聲?」
董貴妃見自己的法子被駁斥了以後,不滿的反駁道。
「母妃,禮部尚書府中人再是苛待席輕顏,那都是小打小鬧,對於席輕顏來說那些都無足輕重,可若是我們針對神醫谷的話,情況可就
大不一樣了。」
夙羿霆將自己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抖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