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輕顏在院外,聽到尚書夫人對她的這些控訴,嘴角冷笑抬腿跨入屋中。
「席輕顏,你終於來了!」
「老爺,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好女兒,她眼見著自己妹妹吃苦受累,卻在一旁不聞不問!」
「老爺,你可要為我們母女做主啊!如果一直都是這樣的日子,我們母女真的沒辦法在這個家裡繼續活下去了!」
尚書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對著席大人哭訴。
「老爺,大夫說我們女兒這輩子就要這樣毀了!既然我們女兒毀了,我也不活了,老爺,如果你不能替我們女兒主持公道,那我就跟著女兒一起去死!」
席大人扶額。
他看了一眼旁邊無動於衷的席輕顏,再看著床榻上躺著的席楚玉,還會哭天搶地的續娶妻子,眉頭一皺,冷聲詢問。
「席輕顏,你母親說的這些是不是都是真的?你真的對自己的妹妹下狠手?」
「她不是我母親。」
席輕顏不想要再同這群人虛與委蛇,便抬眸懟了回去。
「我的母親很多年前就已經病故,面前的這位夫人只是父親你的續絃罷了,至於席楚玉,我與她同父異母,算不上多親近的姐妹。」
「席輕顏!!」
尚書夫人一見席輕顏這麼說,頓時暴怒!
「我忍了你這麼多年,一直將你視為自己的親生女兒,在你這裡我竟然連一個陌生人都不如!」
「親生女兒?」席輕顏冷笑,而後對著書房外道,「春桃,將李嬸扶進來。」
席夫人聽到了李嬸二字,頓時臉色大變。
她尚且來不及阻止,春桃已經扶著一位年邁的老婆婆走了進來。
「是你?!」
席大人雖然不管府中大小事務,可對於李嬸,他還是有印象的,畢竟,李嬸可是在尚書府做了幾十年工的老人了。
當年,李嬸突然不見了,他續娶的妻子告訴她,李嬸突發惡疾,暴斃而亡。
「這是怎麼回事?你當初跟我說李嬸暴斃而亡,她現在怎麼會活生生的站在這裡?」
席大人隱隱約約察覺到,這裡面有貓膩。
「父親,李嬸從來都沒有突然暴死,這一切都是夫人在背後策劃的。」
席輕顏直接戳破尚書夫人一直以來遮遮掩掩的真相,而一旁的李嬸也緊跟其後,想著席大人說清楚原委。
「老奴見過老爺,老爺的身子可還康健?」
李嬸在席家做了多年的老奴,席大人尚未長大成人的時候,李嬸就在席家伺候他,如今聽聞李嬸關切詢問自己的身體,心中更加的動容。
「李嬸,你同我說說,當日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爺,尚書夫人其實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毒婦,老奴當年就是被她下了毒以後,扔到了亂葬崗的!」
「好在老奴命不該絕,最後,我從亂墳崗裡爬了出來,但老奴人微言輕,也知道夫人對我虎視眈眈,老奴便在京都外苟延殘喘的活了這麼多年,原本,老奴以為這一輩子都沒辦法再見老爺一眼,好在老天開眼,終於讓我盼到這一天。」
李嬸的話讓席大人察覺到自己的眼前好像遮擋著層層的迷霧,而他只要撥開迷霧,就可以窺見這背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