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戶部尚書府李夫人及李嬌嬌折辱以後,席楚玉不聲不響回到了家。
席大人在得知席楚玉與他的續絃平息了戶部尚書府的怒氣,也沒有多管具體發生了什麼,便將席楚玉從梧桐苑裡放了出來。
席楚玉再次與母親住到了牡丹苑。
但尚書夫人突然發現,她的女兒席楚玉像是變了一個人。
席楚玉從前受了委屈,即便是她這個做母親的不問,席楚玉都會向她陳述,可這一次,她讓席楚玉在戶部尚書府門前給李嬌嬌跪下道歉,如此屈辱之事,席楚玉竟然不聲不響,一句都沒提。
一開始,尚書夫人還在欣慰,她的女兒席楚玉終於長大了。
可漸漸地,尚書夫人卻發現,席楚玉的一舉一動實在是不太對勁。
最終,尚書夫人實在是憋不住心中的擔憂,便主動找上了女兒席楚玉,希望解開她女兒行為舉止怪異的緣由。
「楚玉,我知道你不喜歡我逼你做的那些事情,但你要知道,我們母女倆如今已然是沒有任何的退路了。」
尚書夫人耐心的向女兒解釋。
若非是被逼的走投無路,她怎麼也不會讓自己辛苦培養的女兒跟她一起吃苦。
「母親如今老了,鬥不過席輕顏那個居心叵測的小狐狸,所以我們只能在這裡受委屈。」
「楚玉,母親何嘗不想在戶部尚書府門前將東西直接丟到李夫人的臉上?那個李夫人向來不是東西,對著我們母女倆橫挑鼻子豎挑眼,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可是,我們如今被人拿捏,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尚書夫人嘴裡安撫著席楚玉,心中想到了李夫人提及的那一萬兩白銀,整個人愁眉不展。
「如今,你父親這裡我們母女倆倒是糊弄過去,可李夫人要的一萬兩白銀,我們要從哪裡給她弄來一萬兩白銀來?」
尚書夫人唉聲嘆氣道。
從前她還能東拼西湊,如今,她早已經拿不出一萬兩的銀子去補這個窟窿。
「母親,你如今對我說實話,你還有多少的體己?」
提及銀子,席楚玉突然開口。
「……!?」
席楚玉這突然而然的舉動,讓尚書夫人很是不解,不過,最終她還是選擇對自己的女兒實話實說。
「若是我將自己早些年七七八八攢下來的,我還有三千兩銀子,不過,楚玉,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尚書夫人不明白席楚玉此言的用意所在。
「即便我把這三千兩銀子都拿出來,這些也不夠那讓戶部尚書府的人滿意。」
「母親,你只管將三千兩銀子給我,女兒不僅可以讓你輕鬆拿出一萬兩銀子,我還可以讓你重新坐回禮部尚書府的當家主母!」
這個家只能有一個大小姐,那個人只可以是她席楚玉。
她上一次沒能趁著席輕顏生產之際弄死席輕顏,是她的錯,而她席楚玉不會再犯如此的過錯!
「楚玉……你別嚇唬母親,母親我如今只有你一個指望,你可萬萬不能有任何的閃失!」
尚書夫人被女兒的話嚇得魂不附體。
她如今過的朝不保夕,戰戰兢兢,早就不敢奢望重新回到人生的巔峰。
「母親,我沒有在嚇唬你。」
「我聽聞神醫閣富得流油,如今,我們已經知曉這席輕顏就是神醫閣的背後東家,若是我將席輕顏綁了,到時候派人送信去神醫閣,你說他們會用多少的錢來贖席輕顏這個神醫谷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