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
席楚玉見著尚書夫
人不信,連忙向自己的母親證明此事的真實性。
「母親,我們都知道夙羿霆殿下與戶部尚書王大人的公子走得最近,王公子從前還被選為夙羿霆殿下的侍讀,所以,人人都知道這戶部尚書就是夙羿霆殿下的人。」
「前些日子,我去戶部尚書府找王大人的千金,而後發現王公子正帶上自己的弓箭準備出門。」
「女兒當時因為好奇,便問了一句,這王公子說他只是去京郊打打獵,小住一段時日!」
「你想想這京郊那麼不安全,王公子一個戶部尚書的公子,他還在朝堂中擔著差事,怎麼一轉身有功夫去打獵了?而且他去的還是京郊?」
席楚玉將自己得到的訊息好好地揣測了一番,最終得出了屬於她自己的結論。
「王公子舉動反常唯一的解釋就只有他並非去京郊散心,而是特意去陪夙羿霆殿下的!」
「董貴妃的那座京郊別院甚是廣闊,往年陛下也曾經在那別苑裡舉辦過狩獵大會,這些年陛下因為漸漸年歲老邁,所以才取消了狩獵大會。」
「若是夙羿霆殿下真的像我推測的那般人在京郊別院裡,到時候女兒創造一個偶遇夙羿霆殿下的機會,才子佳人,郎才女貌的,說不準女兒我就與那夙羿霆殿下的好事就來了!」
席楚玉本來一心想要嫁的人是厲王夙離霄,可惜,她一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厲王殿下對她席楚玉沒有絲毫的動心。
如今,這席輕顏口口聲聲說厲王殿下對她讚不絕口,那麼厲王殿下就更加不可能將她席楚玉立為厲王妃。
「母親,若是厲王殿下真的眼瞎選擇了席輕顏的話,女兒就要成為整個京都最大的笑柄了!」
「我不想要做京都的笑柄,所以,我一定要在席輕顏之前,找到更好的夫婿將自己嫁出去!」
「放眼整個天下,能夠比厲王殿下還出色的男人也就只有夙羿霆殿下了!」
「夙羿霆殿下如今正被陛下罰禁足,他的人生中難得遇到了坎坷,若是在這個時候我出現了,我給夙羿霆殿下煩躁和傷感的內心帶來安慰,我陪他度過了最艱難的日子,母親,我是不是就很有可能成為夙羿霆殿下的王妃?」看書菈
席楚玉的話剛一說完,尚書夫人眉眼中便帶著欣慰。
「楚玉,你果然是長大了,沒白費母親教了你這麼多年,你的眼光終於看的長遠了!」
「好,既然你已經將事情打聽清楚了,那母親便也不再攔著你,今日,你就穿的美美前去京郊,母親等著我的女兒成為夙羿霆殿下的王妃!」
尚書夫人見著席楚玉並非是一時興起,便也不再阻攔。
「母親,你終於誇我了!」
席楚玉難得見到母親誇她,心裡頭頓時美滋滋,她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變成王妃的模樣。
「那女兒就聽母親的,夙羿霆殿下最喜歡穿著嬌嫩粉色的女兒家,女兒就穿這身衣服去!」
牡丹苑內。
尚書夫人與席楚玉挑挑揀揀了半天,將自己好生的打扮了一番過後,方才現身。
席輕顏輕裝上陣,候在門口多時。
當她看到席楚玉那一身粉嫩誇張的裝扮時,險些笑出聲來。
「妹妹,我們今日是去京郊收租子,你如此穿著不要說收租子,怕是連趕路都費勁。」
「我瞧著你這一身裝扮不像是去做事情,倒像是要出席宮宴一般?難不成你是想要跟那些素面朝天的佃戶們比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