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花嬌?」
席楚玉對著席輕顏仇視不已。
要不是眼前的席輕顏,她的母親如今還是正兒八經的尚書夫人,今日她也不會跟席輕顏一個馬車前去宮中!
「席輕顏,我告訴你,就憑你這種醜陋的臉,即便你將天底下的錦衣華服都穿在身上,也一樣讓人看了望而卻步!」
「我穿的是否比花豔那都是我的事,倒是席輕顏你,我想給你一句忠告!」
「我若是你這幅尊容,即便是旁人八抬大轎抬我,我都沒有臉出現在乞巧節上,因為我覺得丟人!」
席楚玉對著席輕顏就是一頓的怒罵。
這話怎麼難聽,怎麼說。
席輕顏壓根不為所動,坐看著席楚玉跳腳,原本她還以為奪取尚書夫人掌家之權這件事情對尚書夫人母女倆打擊不夠多,如今看著席楚玉像一條瘋狗一樣對她四處亂吠,席輕顏就知道她的刀子只扎到尚書夫人的心窩裡去了。
扎到了就好,若是沒扎到要害,她席輕顏才真的會難過呢。
「席楚玉,我不覺得自己丟人就好。」
「畢竟,我是去欣賞這乞巧節的宮燈,不像某些人,只是為了在宮燈下私會她的意中人!」
席輕顏故意諷刺了席楚玉以後,直接上了馬車。
「席楚玉,你如果在羅裡吧嗦的話,你心中的如意郎君可就要成為其他閨女的獵物了。」
「到時候你竹籃打水一場空,可不要當眾哭鼻子,那樣可是會丟了我們尚書府的顏面呢!」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席輕顏將席楚玉奚落了一番過後,便登上馬車離開。
席楚玉原本還想要同席輕顏多拌嘴兩句,但一看時辰果然是不早了,便也只能不情不願上了車。
二人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說。
席輕顏本就不喜歡席楚玉,所以也沒有搭話的慾望,她翻了翻自己隨身帶著的醫術以後,便閉目休息。
「大小姐,二小姐到了!」
馬車行了約莫大半個時辰,終於到了皇宮。
席輕顏與席楚玉二人在宮中宮女的帶領下,一路來到了乞巧節的宮宴上。
「見過董貴妃,姜妃娘娘。」
席輕顏一瞧,這二位她都認識,上一次匆匆一面,這董貴妃她已然知道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至於這姜妃娘娘,她倒是知之甚少。
不過,這董貴妃每次都將姜妃娘娘一併帶上,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真的與一旁的姜妃娘娘情同姐妹呢。
事實上,董貴妃之所以每一次都帶上姜妃娘娘,也純粹是想要藉著不受寵的姜妃娘娘到抬高自己。
董貴妃的那點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尚書府大小姐,快快請起,本宮當日突發惡疾,還多虧尚書府大小姐找來了神醫谷谷主!」
「本宮這裡還要多謝大小姐救命之恩。」
「本宮聽聞大小姐如今已然是尚書府的管事之人,果然,大小姐人不可貌相,從前是盛京都的那些公子哥們瞎了眼,沒發現大小姐竟然有如此的好本事!」
董貴妃不知道為何,突然間對著席輕顏熱絡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