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現在你罵他們也沒有
用!是,他們那些人說的話很是不中聽,可是母親我們母女倆就真的要一直被席輕顏壓制著嗎?」
席楚玉發現母親只對那些人怒罵,卻一點也沒發現最重要的事情是他們如今的處境。
「母親,京都那些個白眼狼,他們看著我們落魄就欺負我們這種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可是,我們若是不將席輕顏扳倒,那可就要一輩子都被席輕顏踩在腳底下了了!」
「母親,你想一想那樣的日子,是不是覺得特別的恐怖?」
席楚玉將各種關係對著母親尚書夫人一頓的分析,尚書夫人如今也曉得這裡頭的厲害。
「你說的對,楚玉,是母親一時間被氣糊塗了。」
「我們母女倆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再這樣下去的話,我這些年的努力可就要全都付之東流了。」
尚書夫人重整旗鼓,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便再也不消沉和謾罵下去。
「楚玉,席輕顏不能留了。」
尚書夫人想到了一個一了百了的辦法,既然,她的夫君席大人對她已經沒了從前的信任,那麼她要想重新掌家,唯一的辦法也就只剩下幹掉席輕顏。
「母親,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席楚玉見自己母親終於下定決心,她很是高興!
自從席輕顏回到禮部尚書府以後,她席楚玉在家中的地位,在京都的名聲就一直一落千丈!
這樣的日子她過夠了!
從前席輕顏一直被她壓制著,如今,席輕顏騎到了頭上,席楚玉怎麼可能忍氣吞聲的受著?
「母親,我們用什麼法子除掉席輕顏?」
「楚玉,你讓我好好的想想,」尚書夫人下定決心以後,便再不糾結,她沉思著想著找出席輕顏身上的破綻,而後一擊擊破,「我們這一次要做的天衣無縫,現在外頭人都知道我們母女倆與席輕顏不睦,所以,讓席輕顏事這件事情一定要做出意外的樣子!」
席輕顏如果有任何的不測,府中上上下下的人一定會以為是他們母女倆動的手。
尚書夫人想要的不僅是尚書府的掌家權,還有她在京都的好名聲!
所以,席輕顏要是真的死了,這殺人的名頭也不能讓他們母女倆擔著!
「有了!」
「再過兩三日就是尚書府收租子的日子,這乞巧節過後,租種我們禮部尚書府地的那些佃戶們會在京郊處向尚書府交糧食。」
「席輕顏今年第一次掌家,這種大事她必須要親自去監督,如果我們在席輕顏回來的途中設伏,到時候席輕顏就神不知鬼不覺的沒了!」
尚書夫人心中有了主意,嘴上冷笑道。
「母親,你打算如何讓席輕顏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如果席輕顏死了,父親他們一定會報官的!」
「你放心,楚玉,這京郊附近有一夥兒匪徒,這京都的衙門剿匪剿了好久都沒能夠將那夥人拿下,如果席輕顏死了,我們只需要將這件事情栽贓到那夥匪徒的頭上!」
「朝堂拿那夥神出鬼沒的匪徒沒辦法,席輕顏的消失也可以不了了之。」
「道那個時候,你的母親我就可以繼續做我的尚書夫人,而你就可以繼續做你的席家二小姐!」
尚書夫人計劃好了一切,心中越發的暢快。
這些日子以來,她一直憋屈的活著,如今終於找到機會一雪前恥,尚書夫人怎麼可能不高興?ap.
「母親,這個法子好!我這就派人去找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