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殿乃是堂堂七尺男兒,若是對一個女子趨炎附勢,諂媚討好的話,成何體統?」
「……」
雲飛看著他家主子徹底誤會了他的話,一時間都不知該怎麼解釋方好。
「主子,你誤會屬下的意思了。」
「主子,你剛剛說,
你不是那些世家女子,不想要諂媚逢迎的對待席大小姐,可是,席大小姐也不是那些尋常的世家女子,她可是厲王府兩位小世子的生母。」
雲飛適時地提醒了一句。
「主子,你覺得若是你在這京都裡再找一位世家女子,娶入厲王府,成為我們的厲王妃,兩位小世子他們會認那個女子是母親嗎?」
「依著屬下看,席大小姐遠不是京都那些世家女子可以比的,你看看,席大小姐教出來的小世子就知道了。」
「而且,若不是因為有席大小姐在,我們王府裡小墨世子的身體也不會這麼快就好轉。」
「主子,你一直說自己對席大小姐很好,可在屬下看來,席大小姐對你,對兩位世子那才叫真的好呢。」
雲飛的話讓夙離霄心中不知為何,突然柔軟了一塊。
「席輕顏她……對我好?」
夙離霄突然又追問了一句,雲飛沒有看到夙離霄的神情,他以為厲王殿下依舊對席大小姐不滿,於是便對著夙離霄解釋出口。
「主子,你看看外面那些追著喊著要嫁給你的世家女子們,她們自詡對你特別的欽慕和在乎,可是她們沒有一個人能夠解了主子你身上的病痛。」
「若不是遇到了席大小姐,主子你肯定承受不住舊疾復發的……」
他家主子厲王殿下每一次舊疾復發,那都與闖一次鬼門關無異,從前,雲飛在暗中看著厲王殿下難受,他也跟著揪心。
如今有了席大小姐的藥,他家主子雖然還是會舊疾復發,但這舊疾復發的頻率越來越長,症狀也越來越輕。
「你到底是本殿的人,還是席輕顏的人,怎麼你一口一個席大小姐,這話裡話外都是替她說好話。」
夙離霄聽著雲飛的話心中高興,但是他不想表現出來,便故作不悅開口。
「雲飛當然是厲王殿下你的人。」
「但誰對厲王殿下你真心的好,雲飛便會真心的替她說話。」
「你呀你,你如今也學會這樣拐彎抹角的說話了!」
夙離霄抬手輕拍了一下雲飛的頭,心情大好,而後看到了不遠處的畫舫,眉眼間的笑意剛剛升起又淡了下去。
「雲飛,本殿讓你做的事情,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回稟殿下,一切準備妥當,這邊就等殿下你下令了。」
雲飛收斂了神情,認真開口。
「好,記得,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毫無痕跡。」
「殿下你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在宮中準備好了,絕對不會讓人察覺異樣的。」
「那就好!」
夙離霄與雲飛安排妥當,亦是再次回到了乞巧節的席上。
乞巧節的重頭戲在晚上。
屆時不僅有「鐵樹銀花」可以欣賞,還有畫舫上的彩燈可以供人賞樂。
乞巧節上,陛下為了大力鼓勵青年男女成家立業,便專程在夜半乞巧節畫舫遊湖的時候,又一次出現在眾人面前。
「今日孤的愛妃身體不適,孤便代她在這裡邀請諸位上畫舫,與孤一同欣賞這京都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