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此,夙子墨方才安心。
“神醫谷那麼有名,她一定遇到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
外頭來人很明顯也是大夫。
他張口就對著神醫谷一頓詆譭,十有八九是來砸場子的。
一切如夙離霄所料,來人確實不是善茬。
“神醫谷是我們做大夫這一行的恥辱!身為大夫理應濟世救民,醫者仁心,你自詡神醫卻對看病的人獅子大開口,如此敗壞大夫的名聲算什麼神醫!”
席輕顏瞟了一眼找茬之人,神色冷漠。
眼前這般想要藉助挑戰神醫谷而出名的雜魚實在是多的數不勝數,席輕顏倦了。
她不想多廢話。
“要麼為剛才的話道歉,要麼立馬滾出神醫谷。”
“你休要在這裡猖狂!我今日不僅不道歉,我還要讓世人知道這神醫谷只是浪得虛名!”
來人被席輕顏刺激的面色漲紅。
聽聞從前那些挑釁神醫穀人的下場,來人不敢對席輕顏動手,而是將目光放到了一旁的宋夫人身上。
“這位夫人,你休要聽她在這裡胡說八道,令千金這症狀其實很好診治!”
“你這話當真?”
宋夫人半信半疑。
“自然當真,宋夫人,老朽敢向保證,不出半日我就可以治好宋小姐,若是治不好,老朽瞧著夫人非富即貴,你大可讓家中僕從將我拿下,老朽任憑處置!”
來人對著宋夫人大放厥詞。
“神醫谷自詡診治時不許外人在場,其實這些不過是弄虛作假的見不得人的手段!”
“我若是替著宋小姐診治,無論誰在一旁都可放心觀診!”
來人的話讓宋夫人動搖了。
“你……你這大夫的診金是如何收取?”
宋夫人一時間踟躕不定,好奇追問。
來人對著宋夫人伸出兩根手指。
“二十兩。”
“在下給令千金診治,只需紋銀二十兩,多一分都不收!”
一萬兩與二十兩之間,那可是天差地別的懸殊。
沒人想要做冤大頭。
“娘,女兒瞧著這大夫挺好!”
宋小姐也跟著幫腔。
她向來囂張跋扈慣了,不習慣有人比她氣勢更強,而站在席輕顏身邊讓她很不舒服。
對方比她美不說,這氣定神閒的姿態也將她比下去了。
有宋小姐這句話,宋夫人也瞬時倒戈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