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年紀尚且不算太大,卻是能夠有著這樣的警惕性,反倒是十分的不錯。
否則的話也不至於在這種情況下,能夠達到這樣的地步。
不過就算在這種情況下,龍元修和莊明月兩個人都能夠理解,小姑娘對他們景懷警惕之心,也是擔心自己如果直接跟他們離開的話。
說不準會發生怎樣的事情,並且對於莊明月和龍元修所說的關於他,乃是皇后遺女的事情,也當真覺得十分的怪異,且一時間有所不能夠接受。
皇后遺女聽得他們兩個人的言語,還有面上的那種無可奈何之色以後,倒是並沒有多說其他。
只是沉默以對的,顯露出來最為淡然的神色,過了片刻中之後,這才重新再次開口。
“在這件事情上面,當真是十分抱歉。我自幼就是孤兒,且你們所說的這些事情,只恐怕是認錯了人,就像之前那兩個人一般。”
雖然莊明月和龍元修都知道,欞和路淳這兩個人狡詐無比,自是不能夠輕易地信任。
不過相同的也是,他們更加清楚明白,如果這兩個人不是真的抓到了皇后遺女的話,也不可能會這麼自信的讓欞冒充皇后遺女身份,然後潛入到這皇宮裡面來,偽裝成七公主的樣子。
所以當他們在又一次,聽到了面前的這位小姑娘,對他們說這認錯人的話語。
雖有些無可奈何,卻是沒有再過多的去勸解,只是道了一句。
“如今我們夫妻二人,已經同姑娘你說明了自己的身份,倘若你要是信任與我們的話,同我們一起回皇宮之中和五皇子還有陛下這等裡面,也並無不可。”
“是到時候真的不是皇后遺女,我們也會派人將你安全的送回來,如何?”
如果是普通的貪財女子,這般在眼看著面前的龍元修和莊明月兩個人,明顯的顯露出來,他們的自己身份後,自然是早就及待的,想要跟他們回到皇城之中。
且不說其他以龍元修和莊明月的身份,如果真的認錯了人,也會因為覺得給對方有所添麻煩,給上一大筆的錢財。
再好好的將人給送回來,怎麼看都是一筆只賺不虧的買賣。
但眼前的這位小姑娘,卻是十分的警惕,也並非是那種的貪財之人始終相信著,絕對不會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他在這個原本的村莊裡面,生活了那麼多年,且一直都是孤女的身份,又怎麼可能會貴為公主?
並且以面前的莊明月和龍元修神色而言,還是十分看重他這一位公主,卻還有一個親生的皇兄。
這一切對她來說,甚至要比天上掉餡餅的可能性,還要小,並且讓她無法接受,在她根本不貪婪的情況下,也不會就此當真。
這位小姑娘,又一次聽到了莊明月所說的話語之後,卻是依舊搖了搖頭:“抱歉。”
眼看著他們一番相勸就此,眼前的這位皇后遺女,依舊是始終對他們並不相信,且還一直雙眸之中,對他們有所警惕。
最終在這邊的龍元修,剛剛想要再次說些什麼言語的情況下,這邊的莊明月卻是抬手,將龍元修給攔下來。
隨後衝其不動聲色的衝他使個眼色,讓他莫要再繼續勸解下去。
見此,龍元修在知曉了莊明月的意思之後,也是保持了沉默,沒有再多說什麼。
轉而就看到這一邊的莊明月,衝著對面的皇后遺女淺笑了笑:“若是當真如此的話,便也就此做罷。”
皇后遺女見莊明月這樣所說,且再者雖然她並不相信於龍元修和莊明月二人。
倒是對莊明月這種,一直極其溫和的態度,有所喜歡,所以也沒有和等過多的厭惡之心,反而也是衝著她輕笑了一下。
說完這話,莊明月就直接轉過頭去,和龍元修並肩而行,離開了原地,沒有再繼續當著這個小姑娘的面多說其他。
隨著兩個人走得頗遠,明顯不在這個皇后遺女的視線中之後,龍元修這才停下腳步,側眸看向身側的莊明月詢問道:“如今人已近在眼前,又為何就此離開?”
聽到這話的莊明月,在反而只是不甚在意的輕搖頭。
“這小姑娘十分的警惕,就算我們再繼續勸解下去,實則上也沒有任何過多的用處,當然不如索性直接讓她暫時的,放下警惕之心。”
“那待到她放下警惕之心以後?”尚且還沒有完全明白莊明月意思的龍元修,下意識地再次問了一句。
然而只見這邊,已經心有屬意的莊明月,就此勾唇一笑:“如今看來也只能夠直接派人,將這個小姑娘給強硬的帶回去了。”
聽得這話的龍元修,不由得微愣怔了一下,雖然他也知道莊明月這般就此輕鬆離開,多半是已經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