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飛簷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好大的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在湛藍的天空下,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一老者越過門檻來到殿中,那北境王半臥著身子,身後一層薄薄的屏障擋著,一女子坐在屏障之後。
“姬發叩見王上。”老者單膝跪地道。
北境王連忙起身小跑到姬發麵前十分客氣道:“姬大統領,快請起,這些繁文禮節在你和孤之間統統可以免去。”
“君臣之禮還是要有的”姬發起身不卑不亢道。
北境王看了一眼老者笑道:“我們馬上就是一家人了,還分什麼君臣。”
姬發看向屏障,只能看到屏障後的女子隱隱約約的梳理著秀髮,身上有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
“破明境大圓滿,王上身邊還有這般人物。”
姬發臉上的微妙變化雖然消縱即逝,但還是被北境王撲捉到了。
“有姬將軍在外為孤守衛山河,又有姬大小姐在內為孤管理後院,孤無憂呀。”北境王笑道。
“這都是王上福澤保佑。”姬發冷冷道。
“那大統領就回去操辦吧,畢竟吉日就快到了。”北境王揹著手走到王椅上坐下道。
姬發用手往後猛挑長袍單膝跪地道:“臣告退。”
轉身的瞬間,姬歌和北境王都面露兇色
暗道:
“老狐狸,死在王府外,就怪不得孤了。”
“看來是歌兒回營了。”
待姬發走後,那嫵媚女子緩緩走出屏障玩弄著自己手指道:“放心吧,他逃不掉的。”
姬發一腳踏出王府大門,頓了頓,面色沉重一人越上房梁,刀已出鞘。
“為何不見姬家的人”姬發心中暗道。
一滴血從房簷上滴落在姬發的手背上,頓時一道寒光從天而降,姬發掌心氣旋成盾,風壓而至之時,府門旁邊的木屑橫飛,兩人同時倒退向後。
“又是一個破明境,看來是有備而來。”姬發眉頭緊皺,心中暗道。
“嗚~”
號角聲劃破鄴城寂靜的夜,一群夜行者悄悄爬上房頂。
“有刺客,全程戒備~”整隊整隊的重甲兵躲在暗處蓄勢待發,聽到此話如同接收到了指令一般整齊衝出,看似全城戒備,實則在姬家周圍盤旋,已成了包圍之勢。
姬家府門開啟,一中年男子坐在輪椅之上,身後站了稀疏幾人,與其形成對比的是門外
一人高高坐在戰馬之上,一柄大刀扛在肩上,身後站了數百人,
“齊明公這是何意?”坐在輪椅上的中年男子問道,
“城裡鬧了刺客,我奉命搜捕。”那高坐在馬上之人一臉嚴肅,眼神中給人一種他的威嚴不容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