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數顆子彈從他身側險險地飛過,徑直嵌入粗壯的樹幹裡。
“他們在這裡!”彆扭不地道的中國話響起,三名長著外國面孔的男子戴著面罩手持槍械,追趕他們。
身後槍聲不斷,好有幾次顧維鈞險些中槍,若不是祁魏永及時將他推開。
雖身處險情,但三人最終還是有條不紊地甩開了他們追擊。
“先生,這邊好像有一條小路,順著走應該能下山,”祁魏永說道,茂密的叢林中,忽然出現一條狹窄彎道,隱藏在荒草深處,若不細看很難發現。這小路過去應該有不少人走,只不過現在很少才是,原因是山下的住戶漸漸搬走了。
東邊傳來響動,阿爾法的人已經跟上來了,他們不在停留,順著小路而下。
而這時,正在國外修養的顧公成。
“老先生,三少遇險,情況不明。”
躺在搖椅上的老人忽然睜開眼,蒼老的眼中透著一股清明。
“鈞兒在哪裡?”
“根據定位,三少目前應該在觀山附近。”
“人過去了?”
“正在趕往觀山。”
顧公成緩緩閉上眼,乾癟的嘴角緩緩勾起,“既然不嫌事多那就繼續給他們添點。”
顧公成已經料想到是誰做得,當年鈞兒在瑞典時他們就三番四次的出現,如果不是當年喜來府訓練的人跟在周圍,怕是鈞兒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回,回國後他們再沒有出現,猜想他們也是忌諱著某種勢力所以一直不敢進入中國,可現在卻出現了!
這幾年顧維鈞接手他的事業後,他就放下心來專心對付阿爾法這個神秘組織,也調查出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次阿爾法的小據點被查也是他出的大力。
喜卿如再次撥打顧維鈞的電話卻無法接通,眼皮不停的跳動,心裡隱隱升起一種不詳。
她試著撥打祁魏永的電話,也是無法接通。
“齊管家,顧公子在家嗎?”最後喜卿如撥到別墅去,是齊管家接聽的電話。
“誒,是喜小姐啊?三少上班去了,不在家!喜小姐沒聯絡到三少嗎?”
“公司?”喜卿如想了下,又問,“那他秘書的電話是多少?”
“哦,稍等一下,我看看,”齊管家把祁魏賢的電話給喜卿如。
“這是祁秘書的電話,工作期間祁秘書都跟著三少。”
喜卿如聽見當時電話裡是三個人的聲音,那麼就應該是顧維鈞還有祁家兄弟倆。
“秘書辦的電話多少?”
齊管家有些莫名,喜小姐要秘書辦的電話做什麼哦,他還是老實的說出電話。
電話結束通話後,喜卿如立即朝秘書辦打去電話。
“你好,我是喜卿如。”
電話那頭的小秘書茫然了幾秒,還不知道喜卿如是誰呢。
“請問顧公子去哪兒呢?”
“顧先生嗎?”小秘書正經地說道,“請問女士有預約嗎?”
“……”好像沒有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