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卿如指使著鉞槍悠然自得的應對。
鉞槍是她本命法器,自出生就如同她身體的一部分,佔據她大半的真力。
如果說鉞槍未現,那她能使用的真力也不過巔峰的二分之一,只有當鉞槍真正使用時,她的真力才能達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度。
黑衣人接連發出慘叫,他們自認為以多能勝少,然而在真正實力面前,一切都會被碾壓。
地上橫橫豎豎的幾具屍體,喜卿如握著鉞槍指著其中一人,槍頭緩緩出現星星點點的光暈,下一秒,黑衣人上空出現一道陣法,漸變漸小,隨後慢慢沒入他的體內。
原本死去的人突然睜開眼,紅瞳毫無生氣表情木然,他偏偏倒到地站起。
喜卿如又在他身上施加一道陣法,毫無憐憫地說:“去,回到你主子那裡。”
紅瞳突然出現一道厲光,漸漸有了一絲人氣,他拱手道:“是。”
安靜了七年的華國,又要開始震動了嗎……
喜卿如垂眸深思,片刻後,耳畔出現幾道輕微的腳步聲,她收回心緒,閃身躲在樹旁。
是顧維鈞的人,
當他們看見地上的幾具面目全非的屍體時,即使受到特殊訓練,也不免為之冷顫。
其中一人更是倒抽口冷氣,震驚:“他們身上全是極其鋒利的刀傷。”
傷口勻稱細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能夠製造的傷口。
“看來有人趕在我們前面,快走。”說著,他們臉色愈加沉重。
他們走後,喜卿如才慢慢從樹後踱步走出。
顧維鈞現在的氣息很混亂,難不成是發生什麼了?
喜卿如感受到空氣裡不同尋常的波動,旋即就追著異常而去。
顧維鈞果然遭遇了危險,與過去不同的是,這次出現在他面前的不是尋常人。
“初次見面,顧三公子!我叫時仇之。”來人身穿漆黑衣袍,唇畔帶著一抹似笑非笑,那張臉慘白透著幾分陰柔。
顧維鈞不動聲色的摸向腰間的手槍,與他保持著安全距離。
時仇之像是沒看見他的動作,繼續說道:“我們等了你好久,你不出現只有我們來找你。”
顧維鈞冷漠地看著他,“等我?我不記得跟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
時仇之輕輕鬼魅似的笑,“你與我們當然沒有仇,不過你身上有我們要的東西!”
顧維鈞道:“什麼東西?”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什麼令人緊追不捨的寶藏!
時仇之上前一步,故意釋放出真力對人造成威壓。
“你不知很正常,你身上有一樣會令整個修真界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手槍指著他,顧維鈞掃一眼周圍,左後都是懸崖,右邊雖然是荒地但不利於脫身。
而且對於他們這種不是普通人的人來說,跳崖無疑也是死路一條。
時仇之諷笑問:“你覺得凡人的武器對我有傷害?”
顧維鈞當然知道沒用,當年他可是親眼看見宮晉安用劍砍掉一臺重機槍。
“你真的覺得無用?”顧維鈞冷笑道,‘碰’子彈劃破空氣,嗖的射向他。
他也不躲,反而無所畏懼地笑著,“看來顧三公子還是不瞭解我們……”
他的話還未說完,子彈突然刺破他的真氣,在他驚訝的眼神中!子彈穿過他的肩膀,並且血流不止。
他臉色微變,捂著傷口,狠狠地看他,“你的子彈,是宮家人乾的吧!”
顧維鈞的伸手在普通人中算是頂尖了,而時仇之算是半修真人類,他與真正修真者而言,他屬於人為改造,所以他並沒有屬於自己的本命法器。
也就是個半吊子。
時仇之震驚極了,沒想到身為普通人的顧維鈞竟然能與他打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