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行定定地凝視著近在眼前的田甜。
他並不打算來將田甜視作一個危險地詭物。
但是,阿青本身就是一個格外危險的詭物,哪怕是已然死去,阿青地力量也已經融入至田甜的身體之內。
即使田甜有意想要前去抗拒來自於阿青的侵蝕,田甜的思緒也多多少少會不受控制地受到了阿青的些許影響。
方行不敢去賭這個可能性,他也不願意看到田甜難受地模樣。
他只有這樣打量著田甜,希望著田甜能夠有所改變,並不會像是他腦海當中猜測的情況那樣,已經變成了詭物的集合體。
「……你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啊?」
田甜已經覺察到了,方行的目光變得格外的陰森、可怕。
她的內心之中,浮現起了一絲恐慌。
她慢慢地朝著後面退了過去,連方行的身影都不敢再去接觸一絲一毫。
直覺告訴田甜,她此刻正在被方行注視著、觀察著。
眼前的方行,就好像是想要從田甜的身體當中,尋覓到了一些可怕的東西。
田甜不清楚方行到底是在琢磨些什麼事情,她只知道,再這麼與方行對視下去,他遲早是會來對自己下手的。
「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覺察到了二者之間的氛圍變得極其的怪異,宋曉生咳嗽了一聲,充當作是緩解僵硬氛圍的緩和劑。
聽著宋曉生那突兀的咳嗽聲音,田甜下意識地就甩開了方行的手掌,扭過頭去,跑到了宋曉生的身後去躲藏著。
田甜躲藏在了宋曉生的身後,她只探出了半個腦袋來,悄悄摸摸地上下打量著方行的模樣。
方行依然是蹲在了地面之上,背對著田甜,即使是田甜從他的面前逃走了,他也沒有要去挽留下田甜的意思。
「詭物真是害人不淺啊。」
見到二人的氛圍僵硬成了這樣,宋曉生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宋曉生知道田甜心中恐慌,她就充當做是兩個人之間的緩和劑,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中間。
這樣一來,方行與田甜彼此之間既能夠保留下一點思考的距離,又不至於會因為靠得太近,而對彼此心生懷疑。
田甜並不清楚方行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她緊緊地貼靠在了宋曉生的左邊,那一雙漂亮的目光,依然是目不轉睛地朝著反方行的身影掃視了過去。
方行自顧自地低垂著頭顱,沉默著,不知道是在想著什麼事情。
他越是這樣沉默,田甜的心裡頭就越是會感覺非常的恐慌。
不同於方行與宋曉生不約而同的沉默,田甜的沉默不語當中,只有恐慌與不知所措的焦慮。
一直來到了宋曉生的實驗室之中,宋曉生關上了實驗室的大門,上下地檢查了一番。
「你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直到確認周圍沒有任何人的關注,宋曉生這才放鬆了下來,面對著田甜的身影。
田甜一直以來都是在沉默著,她怎麼可能會感覺自己好了起來。
「我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啊,你們誰都沒有來告訴我,就連方行都被抓到了警察局裡頭去!」
她搖了搖頭,心裡頭更是難受不已。
方行瞥了一眼田甜那焦躁的模樣,他只是低下頭去,不知道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田甜,你真的不記得今天晚上的事情了嗎?」
宋曉生知道方行此刻不願意說話,她乾脆自己來詢問起了眼前的田甜。
「晚上?我晚上做過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啊!」
田甜更
是茫然,壓根就不知道宋曉生跟她說的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聽到田甜這樣說起,方行與宋曉生不約而同地相視一眼,他們的心中已經有了一點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