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雲雀嚇了一跳,道:“噓!你小聲點,被不良帥聽到連我都要被遷怒!你這臭脾氣,怎麼就不能改一改!”
陽叔子不滿道:“我已歸隱多年,不問世事,改不改脾氣,又有什麼關係。”
“切!歸隱?還不是被不良帥找到了!”上官雲雀嘲諷道。
陽叔子道:“那又如何,大帥所謀者大,我等不能揣摩,但如今看來又平添了一個變數!”
上官雲雀指著山下道:“你是說他!?”
陽叔子道:“正是!”
“此人武功絕不在不良帥之下,甚至有可能·····”
上官雲雀變色道:“怎麼可能?我承認那小子厲害,但你又不是不清楚大帥那實力····”
“怎麼就不可能?”陽叔子打斷他道。
上官雲雀被反問住了,回想剛才看到的一切,他忽然心裡也譜了,畢竟他只是箇中天位,對於大帥和那神秘高手的之間的境界,遠遠無法揣測,更無法估量個高下。
忽然,身後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嗓音。
“可不可能,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刷!
一個戴著斗笠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就連頭部都包裹起來的神秘人出現在身後。
“大···大帥!陽叔子他胡扯呢,您別放在心上!”
同為不良人,上官雲雀和陽叔子交情匪淺,可不想看到陽叔子討不找好,畢竟兔死也會狐悲,唇亡也會齒寒。
陽叔子卻不領情道:“想要帶走李星雲,就必須要和那個打交道,大帥可想好了?”
不良帥冷哼一聲道:“別以為冒出個高手就可以阻礙本帥的計劃,只要是人,就會有弱點,有弱點就不難解決,跟我來,本帥倒要會一會那位高人!”
····
“師哥,師傅他·····”
陸林軒趴在李星雲的肩膀上,眼含淚水,嗓子都哽咽了。
李星雲對著快要熄滅的火堆,默不作聲。
良久,拉著陸林軒安慰道:“只是竹舍著火,還不能確定師傅他是否在裡面。不要哭了,咱們先下山,然後再多方打探,看能不能找到師傅。”
李狂也上來道:“是啊,你們師傅一個大活人,以他的功夫,就算陷入火海也能衝出來,若是被人擊殺,也用不著放火燒房子,多此一舉。”
“說的沒錯,咱們這就先下山吧。”
李星雲攙扶著嬌弱的師妹,正要扶她上馬。
卻見陽叔子和上官雲雀跟在一個神秘人身後走來。
“師傅!你沒死!”陸林軒破涕為笑,撒開師兄的手,衝向陽叔子。
李狂感覺不對勁,一把拉住陸林軒道:“等一下,那人不一定是你師傅!”
“不!你放開!他就是我師傅,我不會認錯!”陸林軒掙扎著想要脫離李狂的束縛,卻被李狂一掌敲暈,交給給了李星雲。
李星雲也感到有蹊蹺,抱著師妹退到一旁,靜觀其變。
“來者何人,報上姓名,不然別怪我手中的劍太過鋒利!”
李狂上前攔著三人,不客氣道。
神秘人在竹橋上停下腳步,道:“閣下可聽過不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