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忘機一愣,有點尷尬。
“要不要幫忙?”李狂好心上去道。
“不用!”藍忘機冷聲拒絕,再次施展全力,左手用盡十二分力道。
噌!
這才從樹皮中抽出佩劍!
輕輕擦拭了劍鋒後,居然發現劍刃上多了一個缺口!
藍忘機心疼得眉頭扭緊。
這把劍可是不是普通的劍,而是一把有名的仙劍,削金斷鐵,無往不利,
如今居然有了瑕疵?
藍忘機痛恨地瞅了瞅李狂手中的那對烏黑鐵錘,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鐵錘究竟是什麼仙器,竟然這般堅硬!
藍忘機懷著惱怒的心情,將寶劍插入劍鞘,跳回了牆內。
“李兄,真有你的,你這錘子好厲害,哪來的寶貝?”
經過一番打鬥後,魏嬰也酒醒了,看到藍忘機吃癟的模樣,不禁好生解氣。
同時也驚歎於李狂的強悍實力與他手中的那對鐵錘。
他可是曉得藍忘機那把仙劍的厲害,能讓避塵損毀的鐵錘,絕對不是凡品。
李狂卻不想和他談論武器的事,將兩把鐵錘插在腰桿後面,道:“都是你惹的禍,害我得罪的藍二公子,還愣在著幹嘛,回去吧。”
“怕什麼,你是我的書童,有什麼責罰也落不到你身上,明兒還不是我遭罪。”
魏嬰抱怨了幾句,將罈子裡的酒水喝光,就把剩下的幾罈美酒埋藏起來,這才跟著李狂回學舍歇息。
第二天,不出意外。
藍啟仁那老頭兒聽了藍湛的告狀後,當場把魏嬰給痛罵了一頓,
整整罵了一個時辰不帶停歇。
罵完之後,可憐的魏嬰又被藍湛帶到了藏書閣反省抄書,面壁思過。
幾日後,魏嬰又活蹦亂跳地出來了,就好像不是去受罰,而是藏書閣小住了幾天。
期間他和藍湛那座冰山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李狂想想就覺得有趣。
“唉,你和藍二公子那塊木頭呆了幾天,感覺怎麼樣?”李狂打趣魏嬰道。
魏嬰嘻嘻笑道:“你說那傢伙啊,可被我氣得不輕,別說是個人了,就是塊木頭,我也能給他氣出朵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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