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無頭屍體跌跌撞撞地倒下!
旁邊的幾個黑袍執事倉皇后退,四肢發顫。
有個倒黴的傢伙直接被屍體砸中,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他的胯下有刺鼻的液體流出!
直接嚇尿了!
裁決震驚!
這一言不合就殺人的風格和曾相似!
他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依舊不敢出聲。
威嚴肅穆的大殿被血腥之氣充斥!
“今日殺你一人以儆效尤,給我記住,你之所以還活著,完全是因為葉紅魚不希望你死在我的手裡。”
李狂狠聲說道,然後轉身走出裁決神殿。
沒有任何人敢試圖阻攔!
葉紅魚在大殿中大搖大擺地走了一圈,所到之處,全都退避三舍。
沒人再敢對她放肆,都一臉驚恐地閃避,不敢與她直視。
”一群孬種!“
葉紅魚噗嗤一笑,離開裁決神殿。
她對這裁決神殿的人充滿了鄙夷。
如此貪生怕死,還有資格待在裁決神殿?真是一群笑話!
若是她葉紅魚執掌裁決神殿,面對這樣的局面,必然會悍然出劍,維護道門的尊嚴!
她葉紅魚不屑與這幫鼠輩為伍!
·····
桃山掌教大殿。
作為西陵神殿的說一不二的首腦,掌教熊初墨此刻蜷曲在軟塌上瑟瑟發抖。
當桃山的桃花被斬盡的一刻,熊初墨就嚇呆了。
他的境界是天啟強者,比裁決還要高出一個境界,但是他的反應還不如裁決。
裁決至少還有勇氣站出來,而他這個掌教乾脆就躲在被窩裡怕得要死。
越是位高權重越是怕死,熊初墨好不容易熬到掌教的地位,還沒享受夠這至高的權利,當然不想這麼憋屈地死去。
他想活著,哪怕苟且偷生也好。
大殿中橫倒了一片屍體,都是平日侍奉在掌教身邊的人。
熊初墨為了不讓自己丟人的樣子被人看到,竟然將這些人全都殺死。
他很自卑,因為他是個侏儒。
”你是自裁呢,還是等我出手?“
李狂突然出現在大殿的簾布外,語氣森然道。
熊初墨渾身一震,掀開簾布,爬到李狂腳邊,像一條狗一樣乞憐。
“不關我的事啊,這一切都是裁決老兒自作主張,我雖然是掌教,但是也不好插手裁決神殿的事!請您饒恕我吧!”
熊初墨滿臉淚痕,驚懼得像個孩子,雖然本就長得像個孩子。
李狂一腳踹開這個不要臉的傢伙,冷聲道:“勞資要殺你,不是因為裁決神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