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李狂攙扶了鳳凰女,走在滿是碎石的街面上。
“怎麼會變成這樣·····”鳳凰女望著滿目瘡痍的廢墟,感慨道。
李狂:“·······”
他慶幸沒有說出真相,要不然這個女人真有可能精神崩潰不可!
好端端的一個美女,李狂可不希望她變成精神病院裡面那群瘋子。
滋滋滋·····
一團粘稠的黑色液體悄悄未遂在兩人身後,在碎石間蠕動著。
嗖!
忽然那團粘液彈射起來,黏在李狂的背部,迅速鑽進了毛孔中。
李狂放緩了腳步,感受到體內那股熟悉的噁心感,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之前使用龜派氣功的時候,毒液受不了他體內的狂暴力量,從李狂的身體中脫離了出去。
李狂以為毒液乘機開溜,逃走去尋覓新宿主去了,沒想到它居然會主動回來。
“為什麼還要回來?”李狂用意念交流道。
毒液實話實說道:“我是想過不回來,可想到很難再找到更合適的宿主,還不如跟著你。”
其實,毒液對李狂的魂力上癮了,它無法捨棄那麼美味的力量。
就像是吃慣了美味佳餚就很難下嚥那些冷菜剩飯。
李狂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什麼。
······
“站住!把手舉起來!不要動!”
封鎖路口,全副武裝計程車兵舉槍喝道。
李狂停下腳步,一隻手扶著鳳凰女,一隻手舉起道:“不要開槍,我們是被恐怖襲擊波及的難民,我的妻子受傷了,需要送去醫院!”
士兵們看這一男一女很是狼狽的慘狀,信了九分,立刻上去幫忙攙扶鳳凰女。
為首的軍官瞥了眼鳳凰女,向身後士兵道:“立即聯絡一輛救護車過來,這位小姐傷勢很重。”
李狂眼含熱淚,感激道:“謝謝長官,我們能活著出來可不容易,那幫變種人太不是人了!”
軍官面色暗淡,感同身受,拍著李狂的背安慰道:“放心吧,你們現在安全了。”
李狂感激地點點頭,一副深受戰火波及的難民形象。
他和鳳凰女被帶到了臨時搭建的一處帳篷休息,那裡有軍醫和女兵為他們簡單處理傷口。
稍後會有救護車過來,送他們到醫院接受治療。
李狂來之前故意讓毒液不要癒合身體上的傷口,那些傷口都很細小,全是皮肉傷,看上去血跡斑斑很慘的樣子。
軍醫讓兩名醫務女兵給李狂的傷口上藥消毒,然後單獨對鳳凰女進行簡單的診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