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的山體廣闊無邊,上下左右都是黑暗一片,光線昏暗,無法看到的地方。
他來到一處懸崖,下方是深沉的黑淵。
冷風在山體內呼嘯,似鬼哭狼嚎一般滲人得慌。
他尋到一處懸空的石道,可以通向另一邊的崖璧。
這石道堪稱建築奇蹟,下方也無支撐,就這麼橫貫在上空,不知有多長距離。
跑在這條石道上,他還發現淡淡的霧氣間還有許多條這樣的石道,組成懸空立交橋一樣的曠世奇觀。
魔宗山門,不愧是世間不可知之地。
但他沒有心思感嘆魔宗前輩的工程奇蹟,像一道利劍一樣快速穿越了狹窄的石道。
黑暗中,石縫中隱隱有女子慘叫的迴音傳來。
嚇得他腳底一歪,差點從窄窄的石道邊緣掉下去。
出事了!
一定是出事了!
應該就在前面!
該死,希望還來得及!
他一頭扎進前方的開闊璧縫中,進入另一條隧道。
一個急轉彎,他來到了一處寬敞的石室門口。
在一堆枯骨中間,有一個瘦骨如柴的老僧正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老僧的身前躺著兩個昏迷不醒的女子,一襲紅衣,一襲白衣。
正是書痴莫山山和道痴葉紅魚。
老僧錯愕的面孔只是短短一瞬就化作了慈祥而悲憫的神色。
他遠遠朝著李狂雙手合十行禮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你來得正好,快來救一救這兩位女施主。“
李狂眼皮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尼瑪個死禿驢,這演技是要逆天啊!
要不是勞資早知曉你的底細,還真信了你的邪。
但是他不能現在就戳穿對方,因為書痴和道痴就在死禿驢的身旁,這樣遠的距離再加上他傷勢只回復一半,沒把握在救下她們。
當即將計就計,配合蓮生三十二的表演,露出慌亂中又顯得關切的神色,道:“大師,我老婆怎麼了?”
蓮生楞了一下,低頭看了兩個女子一眼,道:“你老婆是哪位?”
李狂臉都不紅地說道:“都是我老婆,一個大老婆,一個小老婆!”
蓮生搖頭笑道:“施主豔福不淺啊!”
李狂試探性地走上前兩步,嘆氣道:“哎,說起來都是淚,我雖有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可惜她們脾氣都不好,平日裡動不動就為了我爭風吃醋,大打出手,這不,好不容易來一趟荒原散散心,希望改善一下她們緊張的關係,可這沒想到啊,剛安生了沒幾天,又打了起來,我一路追過來,就是怕兩人出事,沒想到還是·····不說了,不說了,都是家門不幸啊!讓大師見笑了!”
蓮生嘆息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施主不必傷懷!”
“她們都沒事吧?”李狂又跨前一步,眼神焦灼道。
蓮生臉上浮現出一股憂慮之色,道:“兩位女施主闖進我清修之地,大打出手,鬥得厲害,貧僧看她們身上都有傷勢,怕繼續打下去會有性命之憂,就擅自出手將兩位打暈。但貧僧正在苦修參禪,輕易不得出關,無法將兩位施主送出去,是以一時焦急,還好施主及時趕到,這就將二位移交給你吧!”
“多謝大師了,我代兩位賤內再次謝過。”
李狂一臉感激涕零,走了過去。
忽然停在一丈距離外,驚呼道:“大師!你這鎖鏈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