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座···大人!”
天諭司座看著眼前的這個老人,腳都麻了。
他舌頭乾燥,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誰能想到被困幽閣十多年的光明大神官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他的意圖是什麼?
不,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場所有人都可能會被他殺死!
他很清楚這位光明大神官發飆起來會有多恐怖。
想當年掌教大人和裁決神座聯手偷襲,才勉強制服了這位大人,為此裁決神座還烙下重傷。
可以說三位大神官中,實力最為強悍的就是這位不怎麼管事的光明大神官。
天諭司座想到這裡,不禁冷汗直冒,並用幽怨的眼神看了眼李狂逃跑的方向。
怪不得那位前輩跑得如此之快,那狂傲不羈的外表下果然隱藏著一顆骯髒的心!
你說你射誰不好,偏偏射這位?
射了你還不負責任,丟下一群無辜的人給你擋槍,自己倒是跑得賊溜!
你的良心是被兔子吃了嗎?
還有一點前輩高人的風範嗎?
魏光明才不理會一個小小司座的心理歷程,他現在心情很不好,若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他不介意殺幾個人洩憤。
“我再問一遍,誰射的!?”
魏光明一臉陰霾,他只能感應到那片陰影的大致範圍,並不能確定是哪個人。
“回稟大人,那人射了一箭,就騎馬向荒原逃竄,您現在追還來得及!”
感受那股強烈的殺意,天諭司座背後都溼透了,連忙如實回答,試圖避開這場災難。
魏光明眼皮子一抬,瞥了眼北邊,果然察覺到一股隱藏得極好的神秘氣息在快速移動。
他隨手一揮袖袍,一道白光掠過場間。
各宗門高手全無抵抗之力,被這道白光撂倒,已是受了不輕的傷。
魏光明沒有急著去追,身形一晃,出現在寧缺身旁。
奪過他手中長弓,在手心上掂了掂輕重,嘀咕道:“好東西啊,就是這東西傷了老夫吧,很好,待我還你一箭!”
言罷,右手一招,寧缺揹著的箭匣中剩下的最後一根箭飛到他手心。
沒有絲毫停頓,抬手拉弓就是一箭。
一道白光隱沒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