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故意說這話,就是要激怒寧缺出手,他才好有藉口教訓這個無恥之徒。
但不出他意料,寧缺一如既往的無恥作風展現了出來。
多年邊軍的摸爬滾打,寧缺很清楚哪種人該惹,哪種人惹不起。
李狂給他的感覺非常危險,並不像是表面上張狂那麼簡單。
寧缺不過是一時嘴癢,並沒有真要和李狂作對的念頭。
“前輩誤會了,其實我也看不慣那老尼姑!”寧缺臉色一變,頓時同仇敵愾地說道。
李狂愣了愣,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天諭司座和各宗派大佬都各自喝茶的喝茶,發呆的發呆,假裝沒聽到。
十三先生作為夫子的親傳弟子,也是他們惹不起的角色。
李狂端起茶杯,小喝了一口,又道:“聽聞十三先生的元十三箭威力驚人,可否讓在下見識一下?”
這回輪到寧缺發愣了,元十三箭是他的最強底牌,除了在書院後山用過幾次,他出來之後就從未在人前展示,此人怎麼會知曉?
要知道書院後山那種地方,是不可能有探子混進去的。
寧缺百思不得其解。
”前輩見笑了,不過是一把鐵胎弓,威力和射程比尋常弓箭高出幾倍。”
李狂看了他一眼,道:“真的嗎?”,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小子可別騙我!
寧缺很是陳懇的點點頭道:“絕不敢欺瞞前輩!”
這話擲地有聲,情感真摯,換一個人幾乎就會信了。
可惜他遇到的是李狂。
李狂這回是真服了這個無恥的傢伙,說謊居然能達到這等渾然天成的境界,不帶一絲破綻,不服都不行了。
當然,更讓他佩服的是寧缺的另一點。
遍觀古今中外,這大概是唯一一個敢把天都*了的男人。
你看看聊齋,裡面的書生,看似孱弱,卻個個都是人才。
有*蜘蛛的,有*狐狸的,有*毛毛蟲的,有*龍的······千奇百怪,無所不有!
可你見過*天的嗎?
瞧,這位仁兄就是了!
就問你服不服?
李狂當然服了,因為就算把他家那位小侍女弄到他面前來,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
可除了這兩樣外,李狂還真沒把寧缺當回事。
區區不惑境界的戰五渣,不踩你幾腳,還真對不起我這知命巔峰的境界!
於是李狂做出不信的神色道:“是不是真的,你說了不算,你把你揹著的弓箭給我瞧瞧,我一試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