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莫山山也走下了馬車,瞭解到發生的事後,臉色也是難看。
她先是問候了酌師姐的傷勢,然後走到車隊前,對隆慶皇子道:“還請給我一個解釋?”
“笑話,山主要本皇子怎麼解釋?”隆慶皇子雖然心虛,但仗著有後臺,也不怕莫山山仗著人多欺負他。
莫山山微微一笑,道:“那就只好請隆慶皇子賜教。”
白色長袖一揮,天地之間忽然有幾片雪花飄落。
這雪花向著隆慶皇子頭頂落下,透露了玄奧晦澀的氣息。
隆慶皇子臉色大變,連忙施展護體神光抵擋,苦苦支撐。
“沒想到山主已經步入了知命境界,可喜可賀,本皇子認輸就是!”
隆慶內心的陰影面積又擴大了好幾倍,挫敗之意籠罩在心頭。
他一直自詡是除了葉紅魚之外,最強的年輕一輩修行者,不把其它人放在眼裡。
可沒想到,連墨池苑的書痴都走在了他的前面,先一步進入知命。
難道他的資質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高?
想到這裡,隆慶皇子的臉色更是難看,不免灰心喪氣。
莫山山也不想得罪西陵,見他認輸,就收回了那道神符的雛形。
“既然認輸,那就讓路吧,我們還急著趕路。”
隆慶皇子面帶寒霜,雖有滿腔怒氣,而無處發洩,誰叫他技不如人呢。
燕國車隊在隆慶皇子的示意下連忙後撤十米,讓開道路。
“我們走!”莫山山下令,轉身走向馬車。
隆慶皇子眼中露出不甘之色,喊道:“莫山主,待本皇子破境之後,定然再來向您討教一二!”
莫山山回頭一笑道:“隨時恭候!”
就在這時,馬車傳來李狂的抱怨聲:“山山,哪裡來的野狗在外面亂叫,吵得我覺都睡不好!”
莫山山抿嘴一笑,回道:“先生,不是狗叫,是燕國隆慶皇子在說話。”
李狂鑽出馬車,揹著手道:“隆慶皇子?和狗有什麼區別嗎?”
莫山山強忍笑意,女弟子們卻是按耐不住笑出聲來。
一時間,緊張的氣氛活躍了不少。
隆慶皇子的臉色黑得嚇人,咬牙道:“前輩這樣的人物說話還是注意點好,免得貽笑大方。”
要不是李狂的境界高深莫測,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他早就衝上去殺人了。
他隆慶皇子何時受過這等恥辱!
李狂眯著眼瞥了他一眼,道:“勞資愛怎麼說,你管得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