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的師弟?
王書聖蒙了,莫山山也蒙了,墨池苑的女弟子們都傻眼了!
說到夫子的師弟,他們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足以震撼整個修行界的名諱。
那個名諱太過嚇人,以至於連王書聖都很忌憚。
眾所周知,夫子只有一個師弟,那就是上一代的書院天下行走,人稱柯瘋子的大魔頭——柯浩然!
當年的柯浩然,手中一把青鋼劍,殺得修行界膽戰心驚,縱行天下,無人是其敵手。
但他修習的浩然氣卻屬於逆天而行的魔宗法門,為西陵神殿所不容。
於是,西陵神殿和柯浩然之間爆發了一場驚天之戰。
那一戰,柯浩然殺得西陵神殿血流成河、屍橫遍野,逼得幕後知守觀歷代高手聯手圍剿,卻還是被殺得人仰馬翻,傷殘無數。
柯浩然的大名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紮在了道門的心臟上。
要不是癲狂入魔的柯瘋子最後遭到了天誅而死,如今的西陵神殿還在不在都要打上個問號。
想到此處,王書聖也是打了個哆嗦。
下意識地退了一步,再望向李狂的目光充滿了畏懼之色。
難道柯浩然還活著?
可他怎麼看都不覺得李狂有柯浩然那樣的實力,也沒從他身上感知到類似浩然氣的魔宗法門。
他雙手隱隱顫抖,試探問道:”你是柯浩然?”
李狂笑著搖頭,他當然不會說自己是柯浩然,說出來人家也不信。
“世人皆知柯浩然,卻不知夫子不止一個師弟。”李狂揹著手,開啟了胡吹模式。
此言一出,大家都鬆了口氣。
不是柯浩然就好,那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王書聖也是長出一口氣,神情放鬆了許多。
“這麼說,您也是夫子的師弟?”王書聖不自覺地用上了敬稱。
鑑於之前的事,他已經信了李狂的鬼話。
夫子是修行界輩分最高的人,沒人知曉夫子究竟活了多少年,好像從唐國開國初始,夫子存在了。
李狂若是他師弟,那輩分可就太高了。
高的有些嚇人!
李狂看他臉色,就知道王書聖上當,於是更加心安理得地吹噓道:“沒錯,我也是夫子的師弟,而且柯浩然比我後入門,算起來他應該叫我一聲二師兄!只過不我這人比較低調,一直在書院後山潛修,從不理會世俗之事,所以外界都不曉得我的存在。”
“原來是書院的前輩,失敬失敬!”王書聖連忙恭敬地行禮,身後弟子更是拜倒在地。
李狂假模假樣地咳嗽兩聲,揮揮手道:“都起來吧。”
王書聖畢恭畢敬地上前道:“卻不知前輩前來我墨池苑,也是得了夫子的授意?”
李狂微笑點頭,道:“王書聖明瞭就好,何必多說。”
王書聖大喜道:“既是夫子的意思,那我墨池苑必當為前輩馬首是瞻!”
王書聖這人城府比較深,很快就想到了更多。
夫子為何要讓他師弟來墨池苑助他攀升境界?
莫非唐國要和西陵徹底死開臉皮開戰了?
對,一定是這樣。
所以夫子才會讓師弟來幫他破境,徹底把大河國綁在唐國戰車上。
不然沒法解釋這一切。
事到如今,王書聖也沒得選,只得硬著頭皮,站在書院這一陣營,這就意味著一旦開戰,大河國將要面臨西陵諸國的討伐。
沒有破境之前,他還有的選,現在的他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