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說的話,司言慕是有很多問題想問周行之的,但是一路相處過來,他又變得不知道應該怎麼問才好。
之前的夢境如果算是一種預兆的話,那麼最近的夢境那便是一種清晰無比的存在了。
夢到的一切看似全部沒有關聯,但是又似乎和身邊的這個女人有關。
“......還真是......麻煩呢。”
假寐的司言慕很意外的,今晚呆在了周行之身邊,而且還是等她睡著之後去的。
當然,這看似隨意的一幕還是被凌清世看清楚了,如此一來,一個簡單的動作又讓他仇恨起周行之,若是司言慕早就知道的話,那他一定不會做出如此反常的行為的。
因為他很有名,確切的說作為司言家族的二小姐,那個作為司言覓尋“死掉”的兒子的替身的他,活得很有名。
從九年前那次事件開始,不,應該說是從九年前他的那個被周行之稱為無聊的遊戲時候開始,他便譽滿天下了。
一來是他原本的身份,司言覓尋親戚之女;二來是因為他本身的美貌,再者就是他的那個遊戲了,太多的人想攀高枝。
於是乎,眾人就開始偷偷的打探起“她”的習慣和愛好來。
出場很神秘,行為模式與別人完全不同,不與人結交,與“她”距離最近的男人也就要數司言小夜了。
身邊除了司言小夜一個男僕從之外,都是丫鬟美女,但是似乎,“她”也不喜歡那些女人,也不喜歡男人。
作為凌國府的大公子,以後最有資格繼承凌國府的凌清世,自然比別人知道得多一些。
包括司言慕喜歡在樹梢睡覺,比如“她”從來都不會多看一個人一眼,很清潔孤傲,是一種冰山的存在。
而如今,一種偷窺著司言慕一言一行的凌清世很清楚的看到,司言慕竟然會呆在周行之身邊,並且,這一路上似乎還很在乎周行之的內心感受。
“可惡,這男人弱得跟雞一樣,也不知道是哪一樣吸引了蘇慕,真是的,難道本公子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凌清世在心裡憤憤不平,這幾天的相處下來,除了必要的人際交流之外,司言慕都不願意跟他們兄妹說一句話。
不,確切的說是跟周行之也不多說一句話。
不是司言慕不說,而是不太方便,並且他也沒有能夠將夢裡的那些事情串聯到一起。
夢到親吻周行之,夢到周行之跟自己母親有個什麼契約,夢到周行之似乎是要去“那邊世界”。
看似混亂的夢境,但是似乎又在指代些什麼。
“我對她說話都愛理不理的,對這麼一個看起來窮酸到死的人竟然還親切的稱呼他為‘大人’,哼”
凌清世越是想,心裡越是覺得不服氣,而且他也清楚,司言慕只有稱呼司言小夜時候才會加上一個“大人”。
除此之外,他就再也沒有聽說過了。
顯然,在司言慕心裡,周行之和司言小夜一樣,在他心裡具有同等的位置。
這一點凌清世已經發現,但是當局者司言慕是一點都不知道,也沒有察覺到這些,當時這個稱呼的起源也僅僅是因為司言小夜稱呼周行之為“行之大人”,他突然覺得不爽而已。
“......反正我都已經計劃好了,只需要按照我的計劃行就可以了,現在就要看那個行之大人有什麼缺點了。”
凌清世轉過臉去,看著沉沉的夜幕,暗自下定了決定。
“哼,我就不信他沒有任何的缺點,只要弄個什麼意外將他解決了,那麼我就有機會了,這機會可不會再出現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