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慕還是第一次用這麼“平易近人”的語調態度和人說話,兩人這個時候就像是很要好的朋友,在進行尋常的問話談話一樣。
這種感覺司言慕從未經歷過,但是又似乎很熟悉的樣子,若是他現在的樣子被司言小夜知道的話,只怕對方要驚叫出聲的。
司言小夜跟隨司言慕已經九年,還從未見過司言慕這個樣子,好似變得和任何人都容易親近的模樣。
“嗯嗯。”
周行之歡快的點頭,能夠藉著這個機會詢問一下心中的疑惑,也是個好事,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就以後再說吧。
“簡單來說,是因為爺身體裡的能力控制不住。”
“誒,什麼能力?!”
周行之詫異得很,她原本還以為司言慕這麼裝扮僅僅是因為他的愛好。
她也只是好奇的詢問一下而已。
“確切的說就是身體裡本身自帶的靈力,爺的靈力是天生的,過於強大,若是用陰陽之間的關係來形容爺本有的靈力的話,那麼就是陽剛之靈力遠遠大於陰柔之靈力。”
“那麼你的意思是說,人的身體裡靈力還分陰陽喔。”
周行之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話題,不免吃驚而興奮,她是有點靈力的,還是當初神悲鳥賜予的。
“特例是這樣,嗯,你也是這樣,你與爺一樣,都非一般的靈力持有者。”
司言慕點頭,簡潔的回答了一句。
“......這麼說的話,別人的靈力就不和你一樣咯,不用分什麼陽剛和陰柔?”
周行之有點模糊的概念,遲疑了一下才詢問了出來。
“確實是如此。”
司言慕回答,頓了頓才說道:“所以,你與爺一樣,身體裡面的靈力都分了陽剛和陰柔,只不過現在你還沒有得到自己原本應該持有的靈力,故此和別人一樣而已,等你得到和爺一樣強大的靈力之後,也就變得和爺一樣了。”
“我不是很明白。”
只是好奇的簡單的一個問題,沒有想到竟然牽扯這麼麻煩,周行之不是很瞭解,不過還是覺得幸好自己問了問。
“嗯,這麼說吧,現在你身體裡的靈力很少,如今的你就是一個稍微有點靈力的正常人,陽剛和陰柔是平衡的,這樣的形態恰好就與爺的形態相反。”
見周行之不懂,司言慕細緻解釋著,但是他還是沒有說起周行之就是水命之人的事情。
或許從他內心裡他還是怕與周行之為敵的,故此他才沒有將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給周行之知道。
而且,依照他自己的推測,若是以後周行之真的得到了她原本應該持有的靈力,那麼那個時候她必然會在他之上。
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且他還是男人,一向強大的他自然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諸多因素的考慮,所以才導致現在周行之是什麼都不知道,司言慕不說,司言小夜自然是不敢說。
所以,到現在為止周行之是水命的事實還只是一個秘密。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還沒有靈力沒有得到喔,哈哈,好神奇的事情,能夠使用靈戒的事情就已經很讓我吃驚了,能夠和丟丟相處對話,就已經讓我很高興了,居然還有那麼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哈哈,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
不知道周行之是高興還是興奮,反正現在的她已經開始變得語無倫次了。
“......你現在也僅僅能夠使用靈戒,和與力拔獸相處,暫時能夠壓制住它的力量控制它不做出什麼不應該做的事情而已,若是有朝一日你將那些靈力取回,爺想,你應該就能夠完全駕馭力拔獸吧。”
力拔獸就是丟丟,若是說現在周行之身邊最危險的東西,在司言慕看來就是數丟丟了。
但是看現在丟丟並沒有改變什麼,暫時來說還是沒有什麼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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