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之倒是不覺得有什麼,一路上東張西望,結果是什麼發現都沒有,連人行走過,或許點火過的跡象都沒有。
她覺得既然孟行歌比自己先一步離開,若是對方也去了深林之中的話,那麼這一路上必定能發現些什麼的。
但是實際上是什麼發現都沒有。
原本她不善於在黑夜裡面行走,但是因為這一次有這麼多人陪伴著,她也知道凌清世兄妹很排斥自己的存在,同時她自己也很討厭他們,但是至少在現在看來他們之間還沒有什麼新的矛盾產生。
周行之也知道凌清世關注司言慕,其實按照常理來說,她不用想也知道,不過在她心裡現在考慮的並不是這些事情,而是過了這裡之後是否真的能夠遇到孟行歌,是否真的能夠見到凌二帝。
她也覺得凌二帝不太可能會來這裡,但是看孟行歌又不像是騙她的樣子,再說現在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照著這樣做了。
丟丟並沒有跟他們一起行走,這是周行之吩咐的,就怕被凌清世他們發現丟丟的存在,司言慕還好,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丟丟的存在。
而凌瀾又恰巧是丟丟的上一任主人,這一點周行之是清楚的,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彼此見面。
要同行多久,周行之也不知道,只覺得還是等先走出這個地方再說,若是讓她自己走的話,估計真的會丟在這裡面的。
沿路留下記號,丟丟會慢慢跟上來,有司言慕存在,丟丟是放心的。
雖然它很討厭司言慕,但是它也知道司言慕不會害周行之,而且還數次的救下了周行之,只要知道這點丟丟就覺得足夠了。
“她似乎......還在生氣啊。”
司言慕獨自想著,白馬跟著前面的走,根本就不需要司言慕做什麼,要不是因為前面有周行之,他才不願意坐這麼尋常的駿馬,若是沒有他們的話,他一定會用飛的。
周行之的一路走走看看自然逃不過司言慕的眼睛,而司言慕一路關注著周行之也沒有能夠逃脫凌清世的假裝探路的偷窺。
這一路的奇怪氣氛,終於在一處像是山洞一樣的地方停了下來。
此時基本算是晚上了,夜幕已經黯淡下來,無法再繼續行走。
小廝開始撿拾柴火,周行之並不覺得有什麼,也去幫忙,司言慕站在原地,想了想還是去了最近最高的位置,原本是在一個大的山丘上的,他發現那裡根本就看不到周行之的身影,於是他又到了最近最高的那棵樹上。
凌清世佈置乾糧,以及今晚凌瀾和司言慕睡覺的地方,他沒有將周行之安排在內,因為他覺得周行之是男人,跟他一樣,不需要這麼多。
周行之趁著周圍都沒有人,又開始在樹幹上留下記號,那是她和丟丟約定好的暗號,實際上是丟丟名字縮寫的前面兩個字母而已。
“......若是她捨不得那力拔獸將它帶走便好了,又何須花費這麼多的功夫去做這些事情。”
司言慕站在高處,望著周行之的方向,因為距離太遠,加上樹木山丘的遮擋,周行之是看不到司言慕的存在的。
她以為司言慕還在原地,實際上他正偷偷的觀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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