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光線不強,她才忽略掉了紅燈籠照耀下的那個人影。
要不是聽到司言慕的話,和對方的話語,只怕她是真的沒有這麼快發現的。
“......呵,既然你知道我討厭你,那你為何又來這裡?”
一個冷哼的聲音,似乎是在挖苦司言慕。
“爺來這裡又不是來見你的。”
司言慕還是一如既往的回答了一句。
“沒有本將軍放行,你也見不到他。”
還是那個倨傲的聲調,看樣子和司言慕有仇。
周行之停頓了一下,想了想最終還是走了上去,待她走過去,那個和司言慕針鋒相對的人才注意到她的出現。
“竟然帶著陌生人來此,你就不怕他發怒嗎?”
對方目光在周行之身上掃視,不懷好意的樣子,言語極其難聽。
因為沒有周行之插嘴的份,所以她只是緊盯著對面的人看,沒有接話。
來之前司言慕就已經提醒過她了,要她小心說話,她知道自己言語一向不討人喜,所以她乾脆閉嘴,再說身前有司言慕,她倒是沒有那麼擔心。
“發怒不發怒,也只有爺見過偽大人才知道。”
“也只有你敢如此稱呼他......”
對方絲毫不讓,一直與司言慕針鋒相對。
周行之順著他們的言語而在兩人臉上掃視,司言慕一如既往的冷淡語氣,估計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惹到了面前這少年。
只見司言慕面前這少年席地而坐,右邊香爐煙霧繚繞,在他的膝蓋上放置著一把古琴,因為周行之本就不通音律,所以她並不認得。
但是單從這少年隨意撥弄而發出的叮鈴聲調,周行之覺得,這琴絃若是被撥動成旋律的話,一定會很動聽,至少比現在這隨意的彈奏更讓人愉悅。
都說擅音律之人心神皆寧,但是現在看這少年,再看他與司言慕針鋒相對的種種,哪裡還有心神安寧的模樣!?
少年右邊臉頰有淡黑月牙印記,那是作為俘虜的最明顯證據,性子急躁的他卻隨時在撫琴。
脖子上一黑繩穿一深土紅玉,左手有護袖,裡面應當有藏著什麼東西,這是周行之最直觀的感覺。
身著半藍綴雪衫,內裡純白,腰帶深黑附絡結。
看他樣子應該是比司言慕大了幾歲,二十來歲左右,正因為司言慕的突然到來而生氣。
“只要他願意,別人怎麼稱呼他又有什麼關係?”
司言慕反駁,言語淡淡,看樣子是習慣了被這人針鋒相對了。
“一個女人而已,憑什麼得到他的寵愛?”
對方不滿的嗤笑了一聲,言語輕薄,上下掃視司言慕,露出鄙夷的神情,倒是一點都不隱瞞。
司言慕卻一點都不生氣,慢吞吞般的反駁道:“這不過是風將軍你的嫉妒而已,不覺得自己的此種行為很幼稚嗎?”
“你?”
突然被戳到了痛處,這個叫風將軍的人瞬間紅了臉,雖然對司言慕恨恨的,但是卻無法反駁回去。
“看樣子這個人還不知道小慕是男人啊,而且說......”
雖然喜聞樂見司言慕被人掐架,但是似乎這個叫風將軍的人並沒有佔到什麼好處。
周行之忍不住有點失望的望向那個風將軍,然後將視線落在了司言慕的脊背上,因為體型高大,而顯得脊背的寬闊。
若不是知道他是男人,只怕周行之也要被司言慕的外貌所欺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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