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睏……不知道回去公子是否能夠允許我休息片刻,身體就要散架了,我可不像他一樣,有那麼強的靈力護身。”
司言小夜睏乏的想,想著想著想著,在馬車的晃晃悠悠之中,他還真的睡了過去。
馬車最終停靠在院外,司言慕無聊的走出來看了一眼,丫鬟上前稟報,卻不見司言小夜出來。
“夜大人呢?”
司言慕隨意問了一問,青衣丫鬟尷尬的拱手,老實回稟道。
“回二小姐的話,在馬車裡睡著了。”
“真是的。”
司言慕埋怨了一句,卻不見情緒,然後轉身再回了院子裡。
青衣丫鬟長吁一口氣,見司言慕背影消失,才覺得壓力消失掉了。
可是,還沒有等她將心神全部放下,司言慕那輕飄飄的吩咐聲便又傳了過來。
“去將鳶飛召喚回來。”
“......是,二小姐。”
殺手鳶飛一回,必有大事發生!……
這青衣丫鬟不敢怠慢,隨手招了兩個丫鬟過來將司言小夜弄回他自己房間去,然後她便快速離開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戴著一個面具,面具白皙,只露出眼睛、嘴巴和鼻子。
面具上的圖案是一個形狀像是狗尾巴草的雕刻,長有兩片細長的葉子,呈現深沉的黑,蜿蜒在這女人面具的兩邊,又再在她額頭的位置匯聚一處。
那細長的葉子好似被暴力拉長的彎月,又好似那細長的葉子要繼續往她面具上方生長。
那形狀像是狗尾巴草的雕刻卻是深紅色的,認真細看,更像是深色血液在她面具上流淌。
在陽光的側面照射下,更覺觸目驚心。
如此與眾不同女人就這樣恭敬的單膝跪在司言慕面前,此時的司言慕背對著她,依舊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樣。
周圍是一片景色大好的植物,地上生長著細長度相同,柔軟好似地毯一樣的綠色植被。
“事情辦得如何了?若是爺不召回你,你就不回了是不是?”
司言慕質問的話語,冷漠得沒有一點點的溫度,仿若身後那個女人只是一個擺件,一個沒有生機的物體一般。
“鳶飛不敢。”
鳶飛垂頭下去。
司言慕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仰面似乎看向漸漸變得灼熱的天空。
“夫人告誡鳶飛說,若是沒有公子的命令,就不能靠近公子。”
鳶飛老實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