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二十七年,從來都沒有人用“溫柔”一詞形容她。
更多的是說她任性、固執、好強,還有一些罵她蠢得比豬還不如,懶得要死。
哦,對了,還有罵她天真的。
就是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不是的喔,行之大人,看人不能只看其表面喔。”
小九還是溫柔的笑著。
只有在說起這些的時候,他才沒有以往的那種卑微神色。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無論從哪一方面看,我都跟溫柔不沾邊吧?”
周行之還是覺得無法置信,覺得小九是在說謊,但是再認真感覺,似乎他說的是真話。
如此,周行之她自己也迷茫了,一時之間不知道到底哪一個形容才是真實的那個自己。
而且,依照她對“蘇慕”的感覺,要讓“蘇慕”那樣冷漠的人對人溫柔的話,她覺得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
“在小九看來,心地真正善良的人,都是溫柔的!……行之大人和小夜公子一樣,這種溫柔善良都不是偽裝的,所以小九才會覺得您們都是溫柔的人。”
“......”
周行之無法反駁,要說她心地善良的話,應該也算是有道理。
從小的時候,她媽媽就教育她,能夠幫助別人的話,就儘量幫一幫。
比如在她出門遇到乞討的殘疾人的時候,她會盡力而為的資助一點。
“那個,小九就算你這麼說,我也......”
周行之哭笑不得,想到什麼又突然提高聲調反駁道。
“別的不說,你說小夜的主人很溫柔,我是不同意的,你不知道他那個人有多冷漠,說話就像是刺一樣,很讓人不爽誒!”
想起司言慕對自己的種種,她就覺得心裡堵得慌,好歹自己還救了他,這是對救命恩人應該有的態度嗎?!
“哦,難怪昨天一天,和昨晚行之大人的表情都怪怪的,就是因為小夜公子的主人嗎?”
小九此時才終於恍然大悟。
見周行之默默點頭,一臉不爽快的樣子,他也只能閉嘴,面上露出尷尬神色。
看樣子事實並非自己所說的那樣。
說起司言慕,周行之又突然想起了剛剛的事情,忙將這個話題擱置下,再將桌上的書信拿起,說道。
“這就是剛剛小夜送來的,說是他家公......他的小姐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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